一到夜里孩子们就饱受煎熬,睡得不踏实,而大人们也别想着睡囫囵觉了。
扇一宿的扇子,赶一宿的蚊子。
但是隔天,孩子们照旧被咬得浑身的包,食欲都下降了。
看到这情况,杨若晴坐不住了。
颠末了一夜的深思熟虑后,隔天一早,她带着老村医福伯,尚有采药队的几小我私家,一块儿进了趟山。
早上带着干粮出发的,一直到日落时分才下山回村。
然后,十来只篾竹篮子里装着的绿色的草啊叶子啊藤蔓啊。
尚有黄的,白的,种种叫得着名儿的,叫不着名儿的野花,全部出现在她的屋子里。
“晴儿,你这是要捣鼓啥呢?”
骆风棠从河渠那边收工家来,茶都没喝一口就直接来了她屋里。
“听说本日你们采药队进山了,这就是效果吗?”
他在她的身旁蹲了下来,好奇的问道。
杨若晴正蹲在地上,笃志拾掇着眼前篾竹篮子里的那些花花草草。
闻言,她头也不抬的道:“嗯呢,今个进山,就是专门为了采摘这些去的呢!”
骆风棠挑眉:“哦,那你能说说,这些篮子里的花花草草,都是做啥用的吗?”
杨若晴勾唇一笑,于是挨个的指着篮子里的花花草草和藤蔓,对他一一先容起来。
“这是驱蚊草,这是薄荷,这是香叶,那是天竺葵……”
“喏,那边那几只篮子里装的,全都是中草药。”
“这些花花草草,转头我要提炼它们的英华来做成驱蚊止痒的花露水。”她道。
骆风棠眼睛一亮。
“那种花露水,是不是跟你端午节的时候,送给我戴在身上的艾草香蒲的香囊有异曲同工之妙?”他问。
杨若晴颔首:“智慧,正是如此!”
然后,她接着道:“蚊虫太多了,家里的大人孩子们,全都被咬得不像话。”
“睡一觉起来,我看绵绵都被咬得胖了一大圈了。”
“有了这驱蚊草,就许多多少啦!”
听到杨若晴这样说,骆风棠也来了兴趣。
“尚有呢?这些全部都是用来做花露水的吗?”他问。
杨若晴勾唇,摇头。
“虽然不是啊!”
“准确意义上来说,我是筹划做三款水。”
“一款呢,就是花露水,用来驱蚊的。”
“第二款呢,我筹划在花露水的底子上,再提炼英华,参加差别的花的香精,做成香水儿。”
“届时,花露水就以老百姓都能担当的大众代价,推向商铺里去卖。”
“香水儿呢,则走高端蹊径。”
她对大齐乃至北面的大辽,南面的荔城这些地方的市场,都注意过。
胭脂水粉铺子里,是有许多香料啥的。
贵妇人们还喜欢在内室里焚种种香。
但是,香水这块,还没谁研究出来呢。
只要她把花露水和香水做出来,再跟左君墨相助,一起推向市场。
嘿嘿,从低端到高端,一张网撒下去,大鱼小虾全部通吃。
到时候,那银钱可就滔滔而来了。
而眠牛山,最不缺的就是这些原质料。
“晴儿,你这主意啊,我看铁成!”
骆风棠的赞语,将她的思绪拉了返来。
“对了,你还没跟我说,这最后一款水是啥水呢,用来做啥的?”他又问。
杨若晴回过神来,道:“最后一款,我筹划做消毒水。”
“消毒水?”骆风棠讶了下。
杨若晴颔首,一脸严肃的道:“大水来的时候,淹没了许多东西,许多多少家禽家畜的尸体都在这水里腐败掉了。”
“比及这大水退去后,四下肯定会滋生出许多病菌来。”
“到时候身体欠好的人,老人和小孩,最容易被熏染生病。”
“所以我得赶在那之前,研制出消毒水来杀菌。”她道。
听到她的担心,骆风棠的表情也严肃下来。
“你的担心在理,确实如此。”
“晴儿,看你这么辛苦的赶制这些,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你也给我分派一些吧!”
骆风棠央求道。
杨若晴对他笑着眨了眨眼道:“傻小子,你起早贪黑的挖河渠,不累呀?”
他摇头:“挖河渠是挖河渠,可我还想跟你一块儿捣鼓点啥。”
“好晴儿,你就给我一个时机,分派一点活计给我吧!”
“我得空的时候,也可以帮你做点啥。”
看着他这一脸真挚的恳求,杨若晴想了下。
“这样吧,转头你挖河渠的时候,在四周的水沟里要是看到了蛇,就帮我逮些返来。”她道。
“你要蛇做啥?”骆风棠讶问。
杨若晴道:“取它们的蛇胆,参加花露水内里。”
骆风棠:“……”
杨若晴接着道:“医书有云:蛇胆性凉,味苦,能祛风除湿,清凉明目,解毒去痱的成果。”
骆风棠绝不犹豫的颔首:“既然是能派上用场的好东西,那还不简单?”
“这会子发洪流,啥都缺就是不缺那些蛇。”
“明个我去挖河渠,带个深桶篓子去,包管给你抓一篓子家来!”他道。
杨若晴笑了,又跟他那增补了几句。
大意就是教他抓哪几类蛇,有些有剧毒的蛇,不要抓。
其实,任何蛇的蛇胆都是可以入药的。
尤其是如银环蛇,五步蛇,这些剧毒的蛇的蛇胆,更是珍贵的入药质料。
只不外,她不想他以身犯险,所以,只嘱咐他去抓一些水蛇,乌蛇,小蟒之类的。
……
隔天,杨若晴照例带着采药队的人进了山。
等她薄暮时候回抵家中时,骆风棠他们也收工了。
果不其然,他带回了泰半篓子的蛇。
一条条胶葛在一起,拎出来就跟拎着一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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