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风棠笑了下,“哦?你们姐弟说我啥呢?”
“说你浮名呢!”杨若晴道。
“哈哈,我可不信!”他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
俯身问小安:“小安,你报告姐夫,你姐都说我啥啦?”
小安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可,姐姐说不能说,小安不能出卖姐姐。”
“啥?”骆风棠挠了挠头。
朝小安竖起一根手指:“一把新弹弓枪。”
小安嘻嘻一笑:“姐夫,你这是在收买我吗?”
骆风棠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把弹弓枪,外加五颗鸟蛋。”
小安暴露一丝心动的样子,包子脸纠结在一起。
然后,他歪着脑袋看杨若晴:“姐姐,请问我可以被姐夫收买吗?”
杨若晴正存心不作声,看他咋办。
听这话,她破功了。
“这种话,你还敢问我?”她可笑的道。
小安的小眉头皱在一起,一咬牙,“姐夫,我不能出卖我姐,我是男子汉,鼻涕虫他们都拜了我做年老,我要讲信用!”
然后,小安松开杨若晴的手,快步跑进了院子里。
像是跑慢了一点,自己就会忍不住动摇似的。
骆风棠站直了身,望着小安跑开的身影,一脸的赞赏。
“三岁看八十,你这个小弟,长大了肯定是铮铮的男子汉,一口唾沫一口钉。”他道。
杨若晴也是满脸自豪。
“小安跟大安差别,心思没那么深沉,很直爽简单。”
“先前在池塘边,还在拉帮结派自己做年老呢。”她道。
“是么?”骆风棠也来了兴趣,他顺势接过她手里拎着的东西。
“我很喜欢小安,你看什么时候,我可以教他拳脚工夫?”他又问。
杨若晴想了下,“他这会子刚满六岁,是可以练根本功了。”
“等忙完了这一茬,你先教他一点入门的东西,让他先练着,把筋骨熬炼熬炼!”她道。
骆风棠道:“那我先教他扎马步,会很辛苦的,晴儿你决定好了可不能心疼!”
杨若晴嗤了一声:“玉不琢不成器,我心疼,只会放在心底。我娘心疼,怕是得哭。”
“那咋办?”他问。
杨若晴道:“放心吧,思想事情我来做,你认真辅导小安就行了。”
听这话,骆风棠放心的笑了。
“大安小安有你这样的姐姐,是他们的福分。”
两小我私家在往家里走去的路上,骆风棠又道。
杨若晴侧眸看了他一眼:“这话咋说呢?”
骆风棠道:“随处为他们谋划啊,你供大安念书,让他未来走致仕那条路。”
“这会子小安才六岁,你就把他交给我,让我教他拳脚工夫,未来让他从军。”
听到骆风棠这话,杨若晴却摇了摇头。
“当初供大安去念书,不是我刻意要摆设他去走致仕那条路。”
“应该说,一半原因是其时家里产生那些事,我爹还入了大牢。”
“让我感觉家里赚再多钱,不出个当官的来罩着,都不稳,所以才萌生了让大安去考功名的念头。”
“另一半原因,照旧在于大安。”
“大安打小性子就沉静,对念书这块,有兴趣,不然也不会偷摸着跟沐子川学认字了。”
“我这个姐姐不外是创造了条件,让他去做自己感兴趣的事,顺便为家属未雨绸缪。”她道。
听到她的侃侃而谈,骆风棠微笑着点了颔首。
“大安是如此,那小安呢?”他又问。
“你把小安交给我,让我教他那些根本功,难道不是想要让他未来凑从军这条路吗?”他道。
杨若晴道:“我让你教他那些,主要是为了强身健体,磨砺他的心志。”
“为他打开一扇门,让他看到更多的蹊径更多的选择。”她道。
骆风棠眯了眯眼,这种话,他照旧头一回听她说。
杨若晴接着道:“小安现在还小,心性爱玩,未来适合做啥这会子还瞅不出来。”
“我从前的筹划是想要他去从军,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她道。
“哦?晴儿你想让小安去做啥?”骆风棠追问。
杨若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不是我想让他做啥,而是得看他适合做啥。”
“我给他打开门窗,扩展眼界,然后让他自己去选择。”她道。
“让他自个选择?”骆风棠挑眉。
“是的。”杨若晴颔首。
“这天下好大,一小我私家如果一直走在别人替你摆设的路上,那他永远不晓得路的终点在哪里。”
“我做姐姐的,能做的就是给他提供条件,让他踩着的起点比别人高一些罢了。”
“至于其他的,就得靠他自个了!”
……
夜里,杨若晴家的灶房里,飘出了一阵阵比炖鸡还要诱人的香味儿。
锅里内里的大锅烧饭,外面稍小一些的锅里,一大锅蛇汤炖得咕噜咕噜冒泡。
乳白色的汤,跟那牛奶似的。
蛇肉的英华,险些全在这汤里了。
杨若晴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二回烹饪蛇肉了。
前世,她都不知道烹饪了多少回,许多时候在野外森林中执行任务。
那蛇直接烤着吃都有。
蛇肉营养代价很高,富含多种氨基酸。
能够增补人体由于太过的体力劳动而损耗的能量,能美容养颜,能调解新城代谢。
啥样的蛇能吃,啥样的蛇得分季候吃。
吃蛇肉的时候,跟其他某些食物的禁忌,以及适宜吃蛇肉的人群,她都洞若观火。
“好香好香,香死了,晴儿啊,啥时候开饭啊?”
刘氏已经数不清是第多少回跑进灶房来探询了。
杨若晴懒得剖析她。
好吃懒做,还不要脸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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