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年夜饭,吃的可谓是纵情啊,每小我私家脸上都洋溢着满意和愉悦的笑容。
一开始,刘未亡人还因为沐子川不在身侧,情绪有点低沉。
但是,杨若晴的悉心庇护,尚有两个孩子的撒娇逗乐,以及其他人的劝慰,都让刘未亡人感觉到一种大家庭的温暖。
妇人的情绪也明朗了起来,想到清明节的时候,沐子川要返来度假一段时日,妇人的心中便更有盼头了,也跟身旁的王翠莲她们谈笑风生起来。
当外面的暮色落下的时候,桌上的饭菜撤下。
种种瓜果点心,走马灯似的摆上了桌,玲琅满目。
王翠莲,拓跋娴,刘未亡人她们纷纷拿失事先准备好的红包,给两个小孩子压岁。
杨若晴笑着教两个小家伙跟这一众爷爷奶奶们致谢,拜年。
然后,顺理成章的充公了他们的红包,哈哈哈。
骆风棠则陪着骆铁匠在那品茗,为骆铁匠点烟。
不时抽闲看一眼这边的娘几个,骆风棠的眼底,全都是堆不下的幸福和宠溺。
这么热闹温馨的大家庭,又是尊长又是子女,尚有贤惠能干的媳妇在那主持着一切。
这种幸福,是从前做梦都不敢去想的。
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认真到临在自己身上,从前那么多年的孑立清贫,如今全都已往了。
自己年幼时候所向往和羡慕的东西,现在,在自己的闺女身上得到了实现。
骆风棠满怀欣慰,同时,却又想起了那个遗落在外的儿子。
彻夜过年,不知辰儿在天的另一边,过得可好?
这喜庆的日子里,蓦地又多了一丝淡淡的难过。
……
炮仗声声辞旧岁。
在东面迷茫大海中的某一座岛屿上,如同宫殿般的阔气大庄园里,同样张灯结彩,灯火通明。
视野开阔的大花圃里,仆人们正在那里点燃一根根的烟花,看那烟花在天空中绽放出绚丽的花朵,照亮了半边天,也照得如同白昼。
“辽儿,烟花悦目么?”
一身锦服的中年男子臂弯里抱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另一手指着天空中的烟花,慈爱的问怀里的小人。
中年男子,五官有些生硬俊冷,下颚处还留了胡子。
身上有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更有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崇高。
但是现在,看着怀里这小人时,他所有的威严和崇高俊冷,全都烟消云散。
剩下的,唯有祖父对孙儿的疼爱和宠溺。
而被他抱在怀里的孩子,更是俊秀特殊。
但这份俊秀,却又一点不都娘气,反倒有种跟年纪不符的淡定和从容。
现在,他仰着头望着头顶的烟花,清澈明亮的眼睛里,确实擦过一抹惊艳和欢乐。
但是,小小的唇却轻抿着,听到中年男子的问,他只是把小脑袋轻轻点了点。
“悦目!”
言简意赅的话语,绝不有半句多余。
中年男子笑了笑,道:“辽儿,彻夜过年,祖父特准许你彻夜玩耍一宿,作业明日再念就是了。”
男子说完,笑看着孩子的反响。
似乎在等着他的欢呼和冲动,如同无数贪玩的小孩子那样。
并且,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旁的管家和乳娘都走了过来,恭候在旁,筹划比及小主子一欢呼,他们就带他去好好耍耍。
尤其是看到被主子抱在怀里的小主子挣扎着站到了地上时,大家都微笑着期待着。
心里都在想着,这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纵使是天纵奇才,是神童,年纪摆在这儿,终究照旧小孩子,贪玩照旧天性啊。
但是,小男孩接下来的活动,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恐慌。
只见他轻拂了拂两笔的袖子,然后伸出双手去,小手掌合拢在一起握了个小小的拳头。
小小的身子俯下去,朝眼前的中年男子作了个揖。
“多谢祖父疼惜,但,孙儿彻夜嬉戏足够。”
“时辰不早,孙儿想早些回屋温习作业去,不敢有半丝懈怠,望祖父玉成。”
如此成熟清晰,条理清晰的话语,却从一个将近两岁的孩子的口中说出。
稚气的声音演绎,俊俏的小面庞上一片认真,没有半丝不苟。
中年男子回过神来,他忍不住上前来抬手轻抚了一下小男孩的头。
“辽儿,彻夜是过年夜啊,这普天之下如同你这般巨细的小孩子们,彻夜都在玩耍,放炮仗。”
“祖父希望你也能轻松轻松,不会责怪你的。”他道。
但是,小男孩却果断的摇了摇头。
“不,辽儿喜欢念书识字,从书中习得大原理,这是一种享受,不累!”他道。
中年男子竟无言以对,眼底却再次涌起了欣慰。
“好吧,既然你有如现在苦钻研,力图上进的心,祖父定然不会阻挠。”
“你去吧!”他道。
“辽儿拜谢祖父!”小男孩再拜,然后,转身抬头挺胸朝着另一侧走去。
身后,乳娘和两个仆人赶紧跟了上去。
中年男子转身,望着小男孩拜别的偏向,那小小的身影,穿着一袭喜庆的玄色小锦袍,行走间,气宇轩昂。
中年男子忍不住抬手抚着自己的髯毛,再一次在心里暗想着,这孩子的爹娘,到底是一对什么样的人?
能够生出如此天赋异禀,又性格独树一帜的孩子。
这对怙恃,肯定绝特殊人!
身后,管家凑了过来,忍不住叹息道:“咱家这小主子,真是少年老成啊,这份受苦磨砺的心性,老奴看着都敬佩啊!”
中年男子回过神来,他收回视线,对管家道:“这孩子,是神童,是天才。”
“你见过谁家一岁多的孩子,就能背诗文?”
“一岁半看我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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