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阁老贵寓送来的请柬?
韩如意惊奇了下,随即双手接过妇人递过来的请柬,并小心翼翼的拆开来看。
“写的什么?”妇人在一旁问。
贵族家的的修养和端正就是这样,这是给韩如意的请柬,纵然她是做娘的,过手了,也不会轻易拆开查察。
韩如意看完了请柬,脸上浮起一丝冲动,一丝欣喜。
她赶紧劈眼前的妇人道:“荣阁老的夫人邀请我明晚去翠竹楼参加诗文集会。”
“翠竹楼的诗文集会?”妇人挑眉,眼中也擦过一丝喜色。
韩如意赶紧颔首,“白纸黑字,千真万确。三年前荣阁老的夫人没有邀请我,我很不开心呢。”
“也不知道是遗漏了呢,照旧如何?”
“没想到,本年她竟然邀请我了,娘,我真的好冲动呢!”
韩如意道。
都城贵族小姐们定期举行的诗文会,她没少去参加。
但是,那都是小团体自娱自乐一下的。
而翠竹楼三年一度的都城名媛诗文会,她却从没参加过。
妇人闻言,脸上也暴露欣喜的神色来。
“荣阁总是内阁三大学士之一,饱读诗书,几位皇子,除了二皇子,其他的都是荣阁老的学生。”
“荣阁老三十七岁那年,原配夫人去世。”
“十年后,方才迎娶姑苏林家女为填房,也就是给你下请柬的这位夫人。”
妇人将自己所知道的,对韩如意这娓娓道来。
算是给她做足作业,省得明晚去参加诗文会心里没底。
“这位林氏,嫁给荣阁老的时候,年方十七,是姑苏的大才女。”
“姑苏林家,一门三状元,四榜眼,五探花。”
“是出了名的书香家世,而这位林小姐,听说自幼跟这些堂兄叔弟的在一起习字念书,只惋惜是个女儿身,不能参加科考。”
“不然,稳稳当当的状元之才啊。”
“才女,自然心高气傲,十七了,前来求亲的媒妁都差点踏破了林家的门槛,可她偏偏就是相不中。”
“直到那一年荣阁老陪着齐王南下微服私访,来到姑苏,下榻在林家。”
“因为荣阁老年轻时候也是才子,所以林家少不得将一种子孙喊到堂前听教导。”
“偏生这位林小姐站出来,想要跟荣阁老切磋一番学识。”
“那是琴棋书画,攀古论今,样样都比试了一遍,最后,林小姐服了。”
“不但服了,还彻底崇拜上了荣阁老,先是为他那渊博的学识折服,接着,便是女儿家对男子动了芳心……”
“等一下!”
韩如意突然打断了妇人的话。
这个活动,在大户人家看来,是很不懂端正的。
所以妇人的眉头有些不悦的皱了下。
韩如意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一把,赶紧道:“娘,我是听到一个地方,颇感惊奇,才急吼吼打断了您,我不是存心的,还请娘体谅。”
妇人皱着的眉头方才徐徐松开:“哪里惊奇,你说说看。”
韩如意便道:“娘你适才说那位林小姐喜欢上了荣阁老?”
妇人颔首,“是的。”
韩如意便伸脱手指头来算,“荣阁老其时多大?”
妇人道:“四十七了。”
“那林氏呢?”
“十七。”
“啊?足足年长了三十岁啊。这,这都可以做爷孙辈了啊!”韩如意有些不敢置信。
十五岁一辈,可不就是爷爷和孙女嘛!
如果说是给天子做妃子,小个三十岁不敷为奇,帝王之家嘛,可不就是那么回事么!
但是,这心高气傲的林小姐,是真的对年长自己三十岁的荣阁老动心了啊,这就让韩如意狠狠震惊到了。
这边,妇人还以为是什么问题呢,原来是这个?
她微笑着摇了摇头,道“荣阁老和林氏,这也是缘分啊,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我要报告你的是,林氏嫁给了荣阁老之后,虽然是老夫少妻,到如今又已往了十个年头。”
“但是这林氏却极受荣阁老的痛爱和欣赏,两小我私家相敬如宾,相敬如宾。”
“荣阁老更是为了林氏,遣散了从前府里的小妾。”
“荣阁总是当本日子的左膀右臂,齐王陛下有什么重大的国策决定,都市私下征询三位大学士的意见。”
“而这三位大学士里,荣阁老的年纪,资历,辈分,以及学识,那是其他两位阁老心悦诚服的。”
“所以,荣阁老不能得罪,他的夫人林氏更不可得罪。”
“如意,即便你未来是注定要做皇子妃的,但给哪一位皇子做妃,这可不是你爹娘我们能左右的,在于天子,在于荣阁老等。”
“所以,娘这才臆测,林氏对你发出邀请函,以及对别的小姐们发出邀请函。”
“那明夜翠竹楼的诗文会,大概不但单是一场简单的诗文会。”
“极有大概是林氏在预先为几位皇子筛选符合的妃子人选,如意啊,你得好好准备一下,明夜的诗文会,一定要让林氏注意到你,欣赏到你。”
“你讨得了她的欢心,对你的亲事大有益处啊!”
妇人的这番话,确实让韩如意看到了希望。
为什么呢?
她可不是冲着皇子们去的,她是在想着,既然林氏这么大的本领,都能对皇子的亲事起到左右作用。
那么,对朝中那些年轻的文臣武将的亲事,也应该能主导一下吧?
倘若自己取得了林氏的欢心,到时候跟她那央求下,让荣阁老再去跟皇上那发起,将自己赐婚给沐子川,那就漂亮啦!
“娘,你放心好了,明晚翠竹楼的诗文会,如意一定会好好体现的。”韩如意道。
妇人听到这番包管,非常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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