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最后关于飞燕坊学舞蹈的事情时,杨若晴打断了萍儿的话,并问道:“那飞燕坊你觉着咋样呢?这就确定下来并交了学费呀?”
萍儿点颔首,道:“我和周生哥都觉着不错,去看的时候,恰好也有好几个家长也去看。”
接下来,萍儿便把飞燕坊舞蹈学堂的详细位置,多大范围,有多少个女先生,
主要传授些什么课程等详细事宜,原原本本的报告了杨若晴。
末了又增补道:“教花花跳舞的女先生,是从庆安郡那边过来的,”
“跟我们说话的时候,态度也很谦和友善,学费也公平,”
“每隔三天就把孩子送去一回,每回训练一个时辰……”
“其时其他几位家长就掏钱报名了,我自个以为不错,又看其他家长也都报名了,便也给花花报名了。”
“效果付钱的时候,周生哥抢着付了,我怎么阻拦都阻拦不了。”
“返来的时候,我想要把花花的学费还给他,他还生气了,说我不给他体面。”
“我没辙,只得先领了这个情……”
杨若晴道:“既然你们两个实地观察了一番后都以为飞燕坊还不错,也报名了,那就让花花好勤学吧,”
“运动运动筋骨,对形体也有长处。”她道。
“至于周生哥帮你付钱那些事儿,你也用不着内疚啥的,”她接着道。
“男人嘛,对自己喜欢和即将要娶的女人表达心意,这是天经地义。”
有句话咋说来着?
为你费钱的男人,不一定是全心全意爱你,大概这内里还掺杂着一些责任啊,道德啊,大概长处的互换等因素,
但不为你费钱的男人,那是百分百不爱你的。
因为他连起码的形式主义都不肯意去为你做,仅仅就凭着鼻子底下一张嘴巴来说‘我爱你’‘我喜欢你’‘我多么多么的在乎你’……
这种男人,不靠谱,也是虚假的。
萍儿微笑着点颔首,对杨若晴的话体现认可。
“我会在心里记取这些的,比及完婚后,到时候大家都是一家人。”
“我做的绣活赚的钱,自然也是要用在这个家里的,用在他跟兵兵身上。”萍儿道。
看着萍儿这副对未来婚姻生活生出向往而变得无比甜蜜的样子,杨若晴突然感觉周生哥大概真的比大堂哥杨永仙更适合萍儿吧。
当初跟大堂哥杨永仙在一起,萍儿应该只是生了一些女儿家昏黄的情愫。
但杨永仙显然不是个懂女人的人,也不擅长去掩护。
而周生哥,虽然也是诚实巴交的男人,但是人家比杨永仙强就强在实在。
他不善言辞,写不出杨永仙笔下的那些缱绻悱恻的诗词来冲动萍儿。
也不会对萍儿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这种话,但是,人家男人却能实实在在的为萍儿娘俩添衣买粮。
花花要学舞蹈,他就抢着付了学费。
还豁出去买了上好的点心让萍儿转交给她家的仨个孩子,这一招爱屋及乌,让萍儿在她杨若晴这里赚够了体面不说,也乐成的让杨若晴对他周生的印象分更好了。
“周生哥比我年老会疼人,你嫁给周生哥,看来是嫁对了。”杨若晴感触道。
萍儿的酡颜了。
“我跟你年老,早就是已往的事了,何况当初其实也没咋样,就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好感。”
“李绣心太小题大做了,让全村人都以为我跟你年老私下里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
“幸好周生哥不信那些传言,我心里这才心安。”萍儿道。
“你跟周生哥有缘分,好好珍惜。”杨若晴最后道。
起身送萍儿脱离的时候,萍儿想到啥,转身又跟杨若晴这道:“晴儿,那家飞燕坊真的不错,你要不要把你家宝宝也送去学舞蹈啊?”
提到让骆宝宝去学跳舞,杨若晴笑了。
“不是每个女孩子都适合去跳舞的。”笑完后,杨若晴捂着嘴道。
“我家那个,你让她去学武术还差不多,跳舞就免了吧!”杨若晴又道。
萍儿道:“宝宝的性格虽然跟男孩子一样生动好动,但是女孩子去学舞蹈,能让身体越发的匀称啊……”
杨若晴摇摇头:“你看我家宝宝的身体有哪里不匀称吗?”
萍儿一愣,脑子里追念了下骆宝宝的身形,还别说,七岁的小女孩,那身高比同龄孩子都要高。
手脚都很修长,尤其是脖子,很漂亮。
“宝宝的身形没得挑。”萍儿由衷到哦。
杨若晴道:“必须的呀,你要知道,她爹是将军,打从她三岁起,她爹就开始教她扎马步了。”
“拳脚工夫都教她,不管起风下雨,寒暑阴晴,都要打一套拳法的,”
“她有自己专门的练功房,内里吊着好几个沙包,这运动量足够啦!”杨若晴道。
听到杨若晴说的这些,萍儿的眼中都是震惊,尚有惊奇。
“有爹的孩子,真是好啊,虎父无犬女,这句话想必说的就是你家棠伢子和宝宝。”她道。
杨若晴勾唇,“我家这丫头是个假小子,跳舞那种文雅事,不适合她。”
“不外转头我照旧会跟她那里问一下的,看看她的意思,我这个做娘的可不能大包大揽,”
“倘若她也想去,那到时候就送去一块儿学就是了,横竖技多不压身!”杨若晴又道。
萍儿欢乐的连连颔首:“要是宝宝也能去就更好了,花花也好有个伴儿。”
“晴儿,你真是一个开通和明事理的娘啊。”
杨若晴笑着道:“孩子虽然是自己生的,但也是一个独立的个别,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即便是尊长和晚辈,我也不想啥事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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