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事情,虽然杨永仙想努力隐瞒,但这么大的消息是不大概瞒得住的。
这不,很快刘氏就循声赶到,然后,老杨头和谭氏也全都被轰动了。
所以这会子,除了还照看孩子的赵柳儿和李绣心以及夏氏,其他几位当事人全被老杨头召来了东屋挨训。
“大过年的,你说你们折腾的的这叫啥事儿?”老杨头威严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人。
“大过年的,别人家都是和和睦气,兄友弟恭的在一起过年,守岁,拉拉家常,谈谈年成啥的,你们却打起来了,吵得人仰马翻,大人叫小孩哭的,像啥话?不怕被人看笑话么?”
“早晓得你们这样,还不如吃完饭就全打发处去打牌去,真是不懂事,一个个也都是大人了,咋还这么不让人省心?”
看到老杨头这副越骂越起劲儿的样子,杨若晴忍不住抬起头,并举起手来。
“爷啊,我得打断您老一下哈,有几句话我不得不说。”她道。
说话被打断,老杨头脸上挂着不兴奋,但照旧道:“啥话?你说!”
杨若晴道:“爷你要训三哥和小堂哥打斗,这事儿我不插嘴。我要说的是,今个这事儿,我,三嫂,尚有棠伢子,我们三个得撇出来,这事儿跟我们三个没有干系!”
“今个夜里的事,前因效果爷你也听到了,我和三嫂是为了掩护小妞妞才将夏氏挡在门外,而棠伢子是为了救我们两个才把夏氏弄晕。”
“棠伢子是武将身世,他熟知人体身上的穴位分别掌管着啥,他只是弄晕了夏氏,并没有对她的身体以及她肚子里的娃造成半点伤害。”
“这件事情我相信甭管产生在谁家,遇到这事儿,我们三个且不说被夸奖,至少不应该被责骂,爷你说呢?”杨若晴问。
老杨头的表情幻化着……
杨永智抬起头来,鼻青脸肿的样子有些狼狈。
“晴儿说的没错,彻夜打斗的是我和老四,爷要咋样责骂就咋样责骂,但晴儿和棠伢子,我照旧真心谢谢他们两口子。”
“要不是他们两口子在,夏氏都闯进我那屋去了,我都不晓得夏氏要对小妞妞做啥,不敢想!”
“爷,你要责骂就责骂我,打我一顿都行,不要牵连无辜人!不然,会让他们寒心的,往后在咱老杨家,别再指望啥相互扶持了!”
老杨头点颔首,终于出了声:“嗯,赵氏尽了自己的本份,护着孩子,晴儿和棠伢子有功,幸好实时搭把手,不错!”
杨若晴挑眉,“好,既然得到了爷的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接下来爷要咋样训斥三哥和小堂哥,那是老杨家的家事,我跟棠伢子就不在这里旁听了,先撤了。”
杨若晴刚转身,身后传来谭氏的声音:“晴儿,归去跟你娘说下,明日正月月朔过来一块儿吃晌午饭。”
杨若晴颔首:“好的,我会把话带到。”
她跟骆风棠两个从东屋出来,看到刘氏在东屋的窗口底下探头探脑。
“四婶,想听就进去灼烁正大的听呗,躲在这里偷偷摸摸的多欠好。”杨若晴挖苦道。
刘氏抬手做了个嘘的行动。
“我哪里是偷听啊,我这是在找你四叔呢,先前趁乱他又偷跑出去啦,指不定躲哪去赌博去了。”刘氏道。
刘氏的这个捏词,更是让杨若晴越发的想笑了。
“四婶,你要真是找我四叔,那就更找错地儿了,你觉着我四叔大概往这东屋里赌博来着?你得去村里找啊,对吧?”杨若晴又挖苦道。
刘氏涨红了脸,道:“哎呀,不跟你说了,你们两个快些家去吧,我这尚有事儿呢!”
杨若晴也没筹划跟刘氏聊出啥名堂来,见好就收,跟骆风棠一块儿脱离了老杨家。
从前院堂屋过,颠末杨永青那屋时,原本上了锁的那屋门突然猛地拍了几下。
扭头一看,门被拉开了一指宽的弊端,夏氏的一张笑脸就贴在那弊端那里,被挤压得变了形。
还努力把手指头往外伸,似乎要来抓他们似的。
“我咋觉着这么渗人呢!”杨若晴道。
骆风棠抬手揽住她的肩膀:“别看就是了,咱回家吧!”
杨若晴点颔首,随着骆风棠脱离了老杨家。
路上,骆风棠牢牢握着她的手,试图用他掌心里的温暖通报给她,驱散她这一夜的恐慌。
他的用心,杨若晴自然能感觉到。
“我没事了,你不要担心。”她抬起头朝他甜甜一笑,道。
骆风棠点颔首:“那就好。”
杨若晴边走边道:“话说,彻夜那个夏氏认真让我和三嫂大开眼界啊,这要是换做那些穷凶极恶的暴徒,我早把她拍飞了,可她不是啥穷凶极恶的人,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疯傻妇人,”
“任凭我十八般武艺也不能拿出来搪塞她,似乎面对着一只扎人的刺猬,实在棘手,幸好你来得实时。”她道。
骆风棠也回想着其时的场景,道:“无知无畏不知痛痒和恐惊,这种人,最让别人畏惧。”
“是的呢!”杨若晴道,“即便是野兽啥的,也知道恐惊和疼痛,而疯傻的人,勇往直前,所向披靡。”
“虽然了,有些傻子也是有恐惊之心的,但夏氏真是个破例,让人不得不平!”
骆风棠道:“往后你只管少往老宅这边来了,归去跟岳母和小花那边也打声招呼。”
杨若晴颔首:“那是虽然,峰儿那么可爱,粉雕玉琢的,夏氏见了肯定也要像今晚对小妞妞这样发疯,扛不住啊!”
“不外,话说返来,我爷这会子除了训斥打斗的三堂哥和小堂哥,主要照旧得商量出一个妥善的办法来安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