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都城那时候的房价,在城中好一点的地段,一套一进的四合院,卖到了800两银子左右。”
“你想想看,你大舅要攒多少年,才华自己买下宅子?”
不吃不喝20年!
这照旧十几年前的都城房价,到如今,都城的房价只涨不跌!
雄心和小乔的表情都变了。
“天哪,当官的,都买不起屋子?这是什么世道?”小乔喃喃低语。
杨若晴看了她一眼,“我先前也说了,你大舅在清水衙门,他本人又是囊空如洗的性格。”
“除非你手里有实权,又擅长钻研,同时故乡有庞大的财产支撑,不然,对付咱这种从外省,凭借科考进京踏入仕途的学子,若是没有家里财产的支撑,就算进了都城当差,也只能说混个旱涝保收,想要真正买屋子驻足,太难太难!”
雄心微微皱眉,因为杨若晴说的这些,确实是事实。
他之前那些年,一心笃志念圣贤书,从未去思考过柴米油盐那块。
如今,踏入仕途,也是到了打仗这块的时候了,人不大概一直不沾惹烟火气。
“娘说简直实实情,如我这般初入仕途,恐怕月例银子,还不及大舅当初。”他说。
这趟去都城,可不但仅是他们一家小三口,尚有妮妮的两个乳娘,尚有他身边的管家匹俦,尚有两个专门搬运行李的粗使仆人,以及一个他念书时帮他跑腿的书童。
仅仅只靠着他在翰林院那点钱,底子养不活这些人,必须搭上扬州故乡他租赁出去的那些铺面和田产。
可问题是,那些铺面和田产,一多数都是当初刚去扬州的时候,爹娘为他置办的。
“娘,儿子无能……”
雄心想不下去了,感觉这生计问题,如同一座大山挡在前方。
一直以来,都是借助爹娘的气力才让他轻松的跋山涉水,如今当他开始正视这些问题的时候,才发明这些问题真的是一小我私家最难应付的问题。
纵然考上了进士,也不代表立即就能飞黄腾达。
除非,自己擅长钻研,未来使用权力去为自己谋取财产。
可他清楚,他做不出来那种事,他念书也不是为了那些……
“傻孩子,你怎么能说自己无能呢?你能凭借自己的努力从大齐那么多优秀学子里脱颖而出,你已经为爹娘争光了呀!”杨若晴抬手轻抚着雄心的脸。
“你好好当你的差,把你的学问和才华,用在正途上,不要为了生计发愁,”杨若晴又扭头看向一旁的儿媳妇小乔。
“你也是,专心相夫教子,不需要为了贴补花销就去接针线女红的私活,那些没有前途。”
小乔轻轻颔首,“娘上回交给我的调香的手艺,我一直在练。”
杨若晴满意一笑:“我要说的正是这个,我在都城尚有一处铺子,早些年我在那里卖过香料,厥后我回乡了,那铺子就一直空着。
这趟你已往,我已经提前让人去扫除了,到时候你把香料铺子撑起来,我把原来的那个女掌柜留给你,让她帮助你,咱们家的香料手艺,早些年在都城卖的不错的,你若是能撑起来,未来每年挣的钱,只比志儿那边多,不比他少哦,呵呵呵。”
还能这样?
那自己岂不是也可以效仿娘,凭借做生意帮助爹打仗那般,自己也能靠着香料铺子赚的钱来帮助雄心在仕途那块?
当下,小乔的眼睛都亮了:“是,儿媳一定不会辜负娘的期许!”
雄心看着这婆媳俩,有点茫然,“不是,娘,小乔,你们说什么呢?难道说这段时日小乔随着娘你学会了调香的手艺?”
雄心对这一切也非常的意外,甚至尚有些惊喜。
因为他知道娘的调香手艺是一门古法手艺,且调出来的香料,在大齐都是唯一份的。
从香胰子到洗脸的,洗头的,洗澡的,洗衣裳的,室内熏的,书房提神的,净化的,驱除异味的,驱赶蚊虫的……
娘调出来的香料,非常的奇特,是外面市面上稀有的。
早些年娘靠着这门手艺,赚了不少钱,厥后家里事情越来越忙,娘许多东西都顾不上了,调香手艺也只是用来每年为家里人调制一些日用必须的量,对外已经停售了。
“小乔,这但是娘压箱底的手段,你可一定要好勤学,有前途,未来再传给妮妮!”雄心振奋嘱咐小乔。
小乔认真颔首:“嗯,我定会仔细学,且,娘还把她写的一本调香的手稿赠予了我,我带回扬州,天天仔细研究。”
“那就好,那手稿上面我都记录得很周全,若是尚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写信会来问我。”
“嗯。”
交代完这些,杨若晴这回是真的放心了,最后她来到妮妮跟前,把她抱在怀里,好好亲香亲香这个想想软软的宝贝孙女儿。
隔代亲啊,真的一百个舍不得,一百个不放心啊。
但没辙,不能自私的让孩子做留守儿童,只有随着她的爹娘,孩子才华越发康健的生长。
……
第三天的早上,当长坪村的人尚在睡梦之中,杨若晴和骆风棠他们已经送雄心,小乔出门。
“爹,娘,你们保重身体!”
“尚有大爷爷,大奶奶,嘎公,嘎婆……珍重!”
“好孩子,莫要叩首,一家人不拘泥那些!”
骆铁匠和杨华忠他们赶紧拦住要叩首作别的雄心和小乔,这身上清洁的衣裳呐,下跪叩首,衣裳都弄脏了。
并且那样一搞,家里这些人就越发的依依不舍了。
瞧瞧,王翠莲和孙氏都在一旁抹泪了。
“志儿,小乔,你们俩照顾好妮妮,就是让我们大家最放心的事。”
杨若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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