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瓢泼似的下,裹挟狂风吹过,人都险些站不稳。
穆宁和张海站在屋檐下,看着麋集的雨水面色担心,这么大的雨,对付住在山里的人来说可不是功德,尤其是周围近山的人家,怕产生山体滑坡的自然灾害。
“这雨这么大,本日怕是回不去了。”穆宁说。
梨花淀涌入大量从朝来山那边过来的游客,且在网上闹的挺大。
因为拜过那棵姻缘树的情侣十有九分,分离进程十分……戏剧,但相识那些情侣们分离原因之后,不少人反而认为这棵姻缘树是保正缘的,小情侣们都想来看看。
也有游客求财的,这也挺灵的,就是方法大概不太被求财产游客担当。
不管怎么样,这棵树的名声是打出去了。
张海想起姻缘树所在的山,说:“转头让人把去山顶的路修一修,弄个护栏,也查抄一下有没有山体滑坡的风险。”
穆宁瞥了他一眼,“行。”
正说着呢,雨幕中一男一女相互牵着手,顶着大雨往这边跑。
梨花淀的主干道是多个“Z”组成,衡宇以梯形增高,漫衍在蹊径双方,以小路毗连,88号民宿就在最顶端以俯瞰之势看着其他修建,两侧延伸出去的衡宇,也像一双翅膀,将梨花淀拥入怀中。
“现在的情侣还挺会玩,大雨中寻找浪漫,不怕伤风吗?”张海退后两步,搓了搓手臂被狂风吹出来的鸡皮疙瘩。
雨幕麋集,穆宁也看不太清那俩人的神色,只瞥见两人跑得很急,不像是雨中闲步,就说:“也不一定是情侣,大概是跑出去没地方躲雨的游客。”
梨花淀的屋子建得高,狂风裹挟大雨倾盆而下,屋檐形同虚设。
张海转身往回走,嘴里嘀咕着:“我去问问前台有没有雨衣,去接接那些游客,也真是的,天空飘着乌云了还往外跑,怎么想的……咦?”
还没进屋,他就看到民宿的四位事情人员拿着绳索救生圈和雨衣往外走。
他心头一惊,赶紧问道:“有人掉湖里了?”
明仪颔首,心情无奈,脚步不绝:“可不是,黄大爷说有游客不听劝阻去湖里游泳,腿抽筋了,现在正抱着之前准备搭桥打的桩子喊救命呢。”
“带上我!”张海皱起眉头,没犹豫,随着明仪四人出了门,快速登上明薇开的三轮车。
穆宁晚了一步,被雨幕中跑过来的一男一女抓住了手,“有人在湖里腿抽筋了!”
俩人心情都很惶恐:“下去救人的人也没上来!”
这么大的雨,下去救人的盛情人也被那人要死要活地拖下了水,看到这一幕的游客们哪里还敢轻易下去救人?
穆宁很稳得住,心情略带严肃:“你们先归去换身清洁的衣服,别着凉了。放心,我们自己摆设人去救济了。”
两人听到这话,心中的惶恐稍退,点颔首,松开抓着穆宁的手。
穆宁瞧他俩惊魂未定的样子,说:“我让人煮些姜汤,待会你们下来前台这边喝一碗。”
安慰地拍了拍女生的背,“快去,女孩子不能受凉。”
两人心情又松懈了些,不以为意的嗯了一声,转身往楼梯走。
穆宁在民宿里转了一圈,在后院找到民宿认真扫除卫生的大娘和大爷,跟他们说了游客淋雨的事,让他准备一些姜汤送到前台去。
紧接着又问他们借了雨伞和雨衣,换上之后也冲进了雨里。
湖泊边,不少游客面色担心不肯拜别。
白娇娇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把从湖泊边上林子里找到的竹筏拖进水里,二话不说跳了上去。
苏清宴拿着两根撑杆跳上去,“一起撑。”
白娇娇“嗯”了一声,她没撑过竹筏,两人一起往一个偏向使力,总比她一小我私家在原地打转的好。
白娇娇忍不住诉苦:“你说这些人是不是脑子有弊端?怕游客自己撑竹筏下去,村民都把竹筏藏起来了,又再三告诫不让下水,湖泊边标语也清晰,可尚有人直接脱了衣服下去游泳的,这又不是游泳池。”
苏清宴也想不通那些人的脑子怎么想的,被雨淋得打了个冷颤,“别到时候又怪梨花淀防护不到位。”
“有竹筏!”
岸上有人惊喜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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