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闪中的梅蔷花眼眸加深。
李老头不耐烦地想把自己甩出去挨打,刘氏和她儿子在一边添油加醋拱火,而李老二一家和李老三一家站在边上无动于衷,连连退却,只希望战火不要伸张到他们身边。
梅蔷花躲闪之间抽闲看了李老二和李老三他们那边一眼,他们的眼中有畏惧,有不耐烦,有嫌弃,尚有对李大花的不满,不满为什么李大花要躲闪到他们这边来,牵连他们也挨打。
梅蔷花在心中嘲笑一声,李大花可真是太天真了,竟然还认为李老二和李老三一家子不是好人但也不算暴徒,她敢说,要不是有李大花在前头顶着,这扫把一定会打在他们两家人的身上!
梅蔷花把在场的李家人都围着跑了一圈,让李婆子的扫把平等落在了每小我私家的身上,哪怕刘氏还怀着孕都挨了两下,李老头更是不耐烦地推开李婆子,怒声喊道:“你闹够了没有!自己做了手脚不清洁的事尚有脸怪在别人身上是吧?!”
李婆子气的说不出话,只能死死瞪着自己的好大儿媳刘氏,自从爹娘去世兄嫂当家后,自己已经很少拿东西回娘家了!这次肯定是刘氏又背着自己送东西回家了!
李婆子心中有些痛恨,早知道当初就反面婆母对着做,非要给老大娶自己娘家侄女了。
见着大家挨的揍都差不多了,梅蔷花一溜烟的跑进杂物间,关门放下门栓,任凭李婆子怎么踹门也不开,只大声“呜呜呜”的装模作样地哭着。
看着摇摇欲坠的木门,正推测李婆子要多久才华把门踹开的时候,李婆子停了下来,恶狠狠地说道:“有本领你就给老娘死在内里,这辈子都别出来!”说完便是摔东西的声音。
摸了摸肚子,饿过头了就感觉不到饥饿的感觉了,眼皮直往下拉,打了个哈欠,眼泪就随着流了下来。
好家伙,这眼泪要是方才在村民还在的时候掉下来就好了。
盯着床铺看了好一会,最后眼睛一闭,倒了上去,算了算了,总要习惯的。
预计是太累了,一沾床就睡了已往。
***
再睁睁,四周一片漆黑,侧耳听了一会,院子里也没有消息。
等眼睛适应了暗中才逐步起身,床板发出“咯吱”一声,立马放轻了行动。
从空间拿出火折子吹燃,照着路,来到房门前,悄摸摸的打开门。
月亮高悬明亮,院子里的一切就着月光看得清清楚楚。
夜风拂过,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轻手轻脚地来到别的一头,李老大的房门前晾着他的书生长衫,这件衣服天天下学返来都要李大花手洗过,无论何种季候,纵然李大花的手被冻开裂也要她用冷水清洗。
扯下来,团成一团,用火折子点燃,烧了一半之后,直接扔上了李老大房间的屋顶上,看着屋顶上的茅草被点燃之后,才轻手轻脚地归去。
房门一关,等着被“惊醒”。
现在是三伏天,李家村最近的一场雨水也是半个多月前的事了,屋顶上的茅草早就被白昼里的太阳晒的干燥,并且照旧他们的屋顶上照旧本年新换不久的新茅草,一沾上火就迅速的伸张开了。
没过一会,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咳嗽的声音。
随后就是门被打开的声音,恐慌的啼声点燃了夜空。
“啊啊啊啊啊!着火了!快救火啊!”是刘氏惶恐的声音。
“什么火?哪里着火了?!”
“老天爷!快救火啊!愣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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