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叼着写好的对牌送到他们手中,临走之前还不忘贴贴留月,看的梅蔷花嘴角直抽抽。
等它飞回游艇,梅蔷花拿出了一堆的羊皮卷,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下开口道。
“接下来这些,你们可以认为这每一卷羊皮都是一份详细的……藏宝图?”她扬了扬一卷羊皮卷,“这些藏宝图会给你们带来危险,但是同时,它的回报也相当高,我呢,只是给你们提供一个时机,但怎么做,详细还得看你们自己。”
梅蔷花话音刚落,风绍便眼里全是火热,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钱掌柜,我想知道一卷能获取多少长处。”
梅蔷花看向他,以及他身边的杨管事,笑道:“风险虽高,但绝对不比你们这几年的收入差,若是你们有能耐守得住,富饶个几代应该没问题的。”
风绍与身边的父亲对视一眼,双方的眼里都是对羊皮卷的势在必得。
“第一件,一座海岛的金银宝石矿漫衍图,附赠帆海蹊径图,无论你们能不能找到它,占据它,拥有它,这张附赠的帆海蹊径图都不会让你们亏本。”
“底价十万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两!”
梅蔷花这话一出,底下坐着的人全都一脸震惊,瞪着眼睛张大嘴,愣愣的谈着她。
“不大概!”有人震惊反驳,“你怎么知道海岛上就一定有金银矿?!”
梅蔷花笑了笑,没表明自己怎么知道,问其他人:“有人要吗?”
话音刚落,风绍举牌了。
“十万一千两!”报完代价的风绍腹诽,这钱掌柜是不是对十万两有什么莫名的执着,不然怎么一开口就是十万两?!
“十万二千两!”杨管事代表他身后的吴氏商行叫价。
“十万三千两!”同样是熟人,当初在江南开铺子时的隔邻周掌柜,他代表的是周氏商行,也算得上老熟人,毕竟当初她但是跟在他们的商队背面进的玉城获取第一桶金的。
“十一万两!”
“十二万两!”
代价一路飙升,最后以二十万两的代价落在了杜侍郎手里。
他身子女表的是燕帝,权贵们没步伐用小手段,只好忍痛放弃。
对牌落在杜侍郎手里,梅蔷花拿出第二张羊皮卷:“同样也是一张海岛的金银宝石矿,十万两起拍,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两。”
“二十万两!”
这一口叫价声一出,众人的目光不由地看向发声的偏向,等看清是谁之后,在场的权贵以及商人心情难看,但却没有人再往上加价。
这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人身后给她撑腰的人他们惹不惹得起。
是留月。
梅蔷花眼里全是笑意,
“二十万两一次!”
“二十万两二次!”
“二十万两三次,成交!”
……
上面几张离燕朝间隔近,且没有被她挖多少的金银宝石矿全都落入了杜侍郎和留月的手中。
剩下的因为间隔远,代价也逐渐变低,一万两就可以拍得一张,但是他们要是能占据下来,收益绝比拟前面的多。
除此之外,梅蔷花还拍了许多张这些年绘制的详细帆海图,都是通往各个外洋大陆的。
所有羊皮卷拍卖一空,这场拍卖会算是竣事了。
最后,梅蔷花意味深长的朝着底下众人说道。
“外面有很大的土地,一个村落的巨细就敢自立为国,他们的人口数量甚至还不如在场列位一个家属人数多,你们真的不想试一试吗?”
试一试?试什么?
众人望着游船上的人眼露迷茫,脑子转的快的开始名顿开,再左右看向其他人,相互面面相觑,在场的都是人精子,似乎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野心。
特别是权贵们。
其他人学的是四书五经,效果无非就是为朝廷,为天子,为百姓做事,亦大概为了自己心中的贪欲,登上权贵之位大概就是他们的追求了。
但权贵们差别,那些普通人所追求的事情他们一出生就拥有了,所以他们从小学的便是驭下之术,学得是让其他人如何更好的办事他们。
他们比普通人越发有野心,也更敢想!
毕竟谁不想掌握天下万万人的生杀大权呢?
与其在这里被人压着,不如出去压着别人。
不外这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还得归去好好想想,筹划筹划……
无数金银搬上了游艇,梅蔷花手里也拿着一大叠银票。
权贵以及商人们揣着羊皮卷,在保护的拥簇下陆连续续的脱离了望月居。
脱离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付托手下的人去拦截钱掌柜脱离,死活岂论。
藏宝图和帆海图他们要,这位钱掌柜手里的钱他们也要!
清闲上只剩下了杜侍郎一方的人和留月一方的人没走了。
“钱掌柜,好久不见。”留月笑着上前打招呼。
梅蔷花眉眼弯弯:“好久不见,留月。”
留月掏出一叠银票,“这是我家主子当初问钱掌柜借的银钱,现在送还了。”
梅蔷花眉毛一扬,伸手接过,她还以为这郡主不会还了呢。
一边的杜侍郎上前一步,打断她们的对话,问道:“陛下命我带来了一批货,不知道钱掌柜感不感兴趣?”别在本官眼前搞什么熟人优惠啊,他会闹的!
“虽然有啊,不知道杜侍郎都带来了些什么?”
杜侍郎朝身后示意,便有人陆连续续的搬来了许多风雅昂贵的东西,不说每一样都代价连城,但却都是佳构,都是燕朝最好的东西。
小八期待许久了,见对方摆出任他们挑选的时候,便迫不及待地飞到了这些东西的上空,一一审察起来,最后落到一副暖玉棋上,和一个被打开的木箱子上。
边上的保护见状想要驱赶它,但是却被杜侍郎制止了。
他虽然以为这只鹦鹉聪慧,但是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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