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在显亲王出宫没多久就接到了天子和宫妃们对皇后做的事情和效果。
一脸恼怒的一拍桌子起身,在书房内走来走去,整小我私家处于暴怒状态。
欺人太甚!
早知道天子是这么小我私家,他恨不恰当初把女儿送去做姑子,横竖有他护着,就算是做姑子都比做皇后好!
等怒气消散了一些,他就接到了显亲王送来的信,信件的内容一泰半都在赞美自己在危急时刻力挽狂澜。
看到这,镇国公脸上不自觉的暴露一丝笑意,撇撇嘴,骂道:“可真会邀功。”
随后也不由的叹息,还好这次显亲王一出场就把水给搅浑了,也幸好女儿机灵,把皇子和皇上滴血验亲的证据借机毁去……
不外看到这,镇国公甚至有些希望女儿生下的这孩子真的是显亲王的,不然他总以为心里有个疙瘩。
等看到显亲王要求晤面的时候,镇国公却有些迫不及待了,这次的事情,说到底照旧他镇国公府御下不严造成的。
不外镇国公府这次也是被打的措手不及。
宫中那些人甚至都没有好好查探过她们得到的消息的准确性,只探询到“显亲王,皇后,生子”几个字,就迫不及待造谣,想借此收拾镇国公府,想趁皇后正是产后虚弱的时候举事,打着“就算收拾不了皇后,也能乘隙拖累她的身体”的想法……
想到这,镇国公的呼吸加重了些,面色难看,若是这次显亲王又像以往一样背了锅,怕是镇国公府就欠好过了。
立刻,镇国公心中对天子升起了浓浓的厌恶。
……
……
这次与镇国公相见的地方可比上次的地方隐秘多了,处在一个山旮旯里头,荒无人烟的。
蔷花带着福安朝着约好相见所在走去,而福庆则留在显亲王府假扮显亲王。
她倒是走的轻松,可背着一个长木匣子的福安却累的不可了,就差趴在地上了。
蔷花看了他一眼,“本王来拿吧。”
福安连连摆手,“哪能让王爷劳累,小的自己来。”说完咬咬牙,继承往前走。
比及了所在,蔷花最先看到的就是山旮旯周围漫衍的士兵。
蔷花看到这,满意的弯起了眉眼。
抬手示意福安停步,自己则朝着正在火堆旁烤着一只野鸡的镇国公走去。
在其劈面一坐下,嗅了嗅氛围中的香味,赞道:“镇国公手艺不错。”
镇国公捻了一下自己的胡子,笑着回道:“那是,这手艺但是从小练出来的。”
说完便撕下一只鸡腿递给对方。
蔷花接过,咬了一口,满嘴的肉香,除了盐之外,没有放其他调料,味道依然很好,虽然有的地方烤的有些干柴,但嚼起来却非常香。
俩人办理了一只鸡,这才慢悠悠的擦着手,随意闲聊着。
镇国公:“王爷邀我晤面,可不是为了吃我一顿烤鸡吧?”
蔷花颔首,“是有事,但就是不知道镇国公愿不肯意做罢了。”
蔷花:“若是镇国公不肯意,问题也不大,只不外上次晤面时说的条件需要改一改了。”
镇国公一愣,心中有了一丝推测,但看着显亲王像是在说“本日天气很好”的样子,他又有些琢磨不透了。
镇国公:“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蔷花:“本王想移开头上的山,镇国公可愿助我?”
“!!!”镇国公。
尚有谁能坐在显亲王头上?
很快,镇国公便反响过来,他一嘬牙花子,本就满脸褶子的脸皮越发皱了,“王爷,这但是杀头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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