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显亲王身后的镇国公以及镇国公身后所掌握的的军权,“酒囊饭袋”们敢怒不敢言。
蔷花懒的和这些人多费口舌,“镇国公。”
镇国公上前一步,拱手,“臣在。”
“将赵恒以及他的妃嫔子嗣都关进天牢,严加看管,稍后处理。”蔷花付托道。
镇国公:“是。”
妃嫔皇子们想求饶,亦大概想破口痛骂,却立马被人捂住了嘴,拖着便往外走。
妃嫔们立刻吓的花容失色,皇子们也是恐慌不已,可即便再怎么挣扎,也逃脱不了侍卫们的掌控,很快就被带了下去。
倒是赵恒,还一副回不外神来的心情,满脸茫然的被带了下去。
不外一场宴会,他的帝王梦怎么就破碎了呢?
蔷花:“礼部尚书安在?”
一位被长刀架在脖子上的官员颤动着声音开口道:“臣,臣在。”
蔷花:“拟旨,皇上自觉才疏,将皇位传余皇弟赵显。”
“啊?”礼部尚书一愣,嘴角抽动了几下,咽了一口唾沫,想了想,照旧识时务者为豪杰吧。
跪下叩首,“是,陛下。”
这话一出,不少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震惊,错愕,似乎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好你个礼部尚书,倒台的这么快?!
礼部尚书退回了自己方才所在的位置,看到边上的同僚用异样的目光看自己,不由地面露苦笑,他也不想这么没气节啊,但是人家的刀实在不长眼睛啊!
想到这,礼部尚书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开始想这退位“让贤”的诏书该怎么写。
蔷花:“镇国公,你带人将都城上下清洗一遍。”
“皇嫂,这皇宫便交与您了。”蔷花说。
镇国公和皇后领了命令,带着人便忙活起来了。
这满宫的大臣和内眷自然是不会让他们现在就脱离的,怎么也要等镇国公清洗事后才华放他们脱离。
于是皇后,不,崔婉便让差人送了被褥过来,先让大家迁就一晚。
品级二天的天亮的时候,便清理出最近的两座宫殿,将大臣和其内眷按性别送进这两座宫殿。
大臣和其内眷们在皇宫内一待就是三天,这三天之内,尚有不少臣子被侍卫带走,一时之间,人心惶遽。
三天已往,第四日天刚亮,崔婉带着人将大臣和内眷们放了出来。
等确认自己可以脱离时,大臣们相互看了看,发明平日里那些贪官污吏,卖官鬻爵之辈都已经不见了。
且不见的最多的就是前任天子赵恒提拔的官员,倒是六部之首没动,他们都是先帝留下来帮手赵恒的,只不外在赵恒在位期间一直不得重用,但幸亏,赵恒知道轻重,也不敢随意夺职他们,这才让他们站到了如今。
一时之间,列位大臣松了一口气。
幸亏,显亲王脑子照旧在线的,没有凭着喜恶处理人,不是昏庸之像。
崔婉笑吟吟的朝着列位被关了三天,明显狼狈了不少的大臣说道,“王爷有旨意,明日规复早朝。”
大臣们摸禁绝崔婉现在是什么身份,于是对她照旧像之前一样敬重,行了礼之后,找到各自的眷属,相互搀扶着朝着宫门的地方走去。
三步一岗守卫士兵们让他们认清了现实,如今的显亲王手中但是有整个大雍三分之二的兵权,甚至更多,尚有大雍战神镇国公在其身后撑腰,其他各地的藩王就算想反,也的看看自己的刀够不敷镇国公府的锋利才行。
显亲王局面已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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