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便是封赵明珠为宸华公主,并延请多位学士为赵明珠授课,怎么辅导皇子,那便怎么辅导公主。
学士们多有犹豫,但是触及到新任顶头上司“核善”的心情,以及对方身后站着的侍卫之后,全都诚实的不可。
加上皇上还给他们设置了稽核任务,他们要做的就是务须要让公主通过皇上设置的稽核,不然他们便要与公主一同受罚。
哦,也不算一同,若是公主偷懒不学,公主的处罚肯定是要比他们大的,可若是他们辅导的欠好,大概搪塞讲授,那以后的朝堂就没了他们的位置,指不定还得牵连家中子弟。
而在他们心中,这样的讲授任务对付一个女子来说,实在过于苛刻,他们有时候都不知道皇上到底对宸华公主是个什么期望。
大概心中有推测,只不外过于震惊,被自己死死的压在心底,不敢体现出来罢了。
第三件事便是将后院的妾室通房移到后宫来。
影象中,她们并没有参加折辱赵明珠的事情,大概说,以她们的能力,能在两位侧妃手下保全自己就已经不错了。
所以妾室一律封了朱紫,通房则一律封了常在。
远远的拨了几个宫殿,一股脑全塞内里去了。
约莫是见地到了如今的皇上对她们不假辞色的态度,也没有谁敢兴起勇气当出头鸟。
加上皇上从不剥削她们的份例,众人都有了就在宫里养老的心态。
对付还在各自庄子上,满心期待等着皇上册封他们的两个侧妃和四个孩子,蔷花提都没有提起,直接当没有这么小我私家。
尚有王妃,依旧照旧显亲王妃,蔷花没有提过要册封她为皇后的意思,也没有提过要接她进宫的意思,南兴侯府的人在朝堂上暗戳戳的提示了一两句,就直接被蔷花一撸到底,回家种田了。
看到这里,就算脑子再欠好的官员也明白了皇上对显亲王妃和两个侧妃以及四个子嗣的厌恶了。
众人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琢磨开了。
皇上潜邸的一正妃二侧妃都是赵恒给找的,莫不是这三人其实和赵恒其实暗地里有接洽,说不定这四个孩子也不是皇上的,这样一来,皇上厌恶她们也就说得已往了……
想到这,有人名顿开,怪不恰当初赵恒能够脱口而出,指责皇上和自己的嫡妻有染呢,敢情是自己做过呀。
尚有的人则想的更远,皇上不认王妃和侧妃以及这四个孩子正好,这样一来,若是家中女儿进了后宫,岂不是正好没了挡路的?
干系到自身长处,加上他们这段时间对皇上的相识,皇上不是着迷女色之人,甚至隐隐有明君之像,有心之人自然想争一争的。
虽然,最主要的也是如今的天子手里有兵权,底子不是能让他们拿捏的,他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欺压他。
即便他们想拿乔,皇上也不吃这一套,三年一次的科举自开朝以来就消灭下过,如今的都城不知道汇聚了多少候值的进士举人。
他们身后没有家世支撑,也没有拉帮结派,这不是现成的自己人吗?
有了底层官员一步登天的例子,那些进士举人们时时刻刻盯着他们,因为进士举人们知道,一旦政界上的官员们犯了错,就很有大概会腾出位置来让他们踏入政界。
后有进士举人虎视眈眈,前有陛下的大刀悬在头顶,一时之间,不少官员们都已经开始默默地收集自己掉落的头发,以便以后制作假发时好使用。
一群官员们看着手里还未完成的琐事,不由地叹了一句,镇国公怎么就那么死心塌地的随着皇上呢?
在有兵权的天子手下做事,实在是太痛苦了!
如果镇国公能够听到他们心里想的话,说不定会暴起指着他们的鼻子痛骂。
你们知道老子为了保下你们的狗命支付了多少心血,做了多少事吗?!
福安福安和除了孔嬷嬷以外的嬷嬷们依旧帮着处理惩罚宫务,而刘管家——刘松则被蔷花规复了良民身份,调去了户部治理财务。
刘松在这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自然不能浪费,再说了,钱袋子嘛,最好照旧自己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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