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花起了那间歇性社牛症,顺着刘管事的话全方位赞扬赢国,不止刘管事,就连步队中的其他人也听的兴奋,气氛一下子融洽起来。
只要不是关于商队大概不能说的,大家伙全都给秃噜了。
好频频都差点说漏了,不外到底是在外行商的管事,实时反响过来转开了话题,保住了饭碗。
蔷花起了话兴,她去过的地方不少,虽然差别时空,但大抵的地理情况却是差不多的,所以话头也不少,说上几个地方的风物和特产什么的,也勾起了刘管事的聊兴。
刘管事等人随着商队行走是有牢固蹊径的,主家别的行商蹊径自然有其他管事认真,若是他们能够多知道一些,也算是多给自己准备一条路,多一点竞争力不是?
并且对方一脸认真,说的那般煞有其事,尚有不少小细节,众人也没有猜疑她说的谎言。
谈天进程中,他们也能看出来这钟女人见地广阔,想来对这方面也是家学渊源。
又因着步队启程后发明偏向一致,上路的时候刘管事还坐在马车外面和她嘚啵嘚啵的聊个不绝。
路岔口步队分别的时候,蔷花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刘管事颇有些不舍,这钟女人看着年岁小,可却能和众人聊到一块去。
刘管事笑道:“钟女人,若是你与家人来了赢国,可得让在下尽一尽田主之谊。”
说完又报了自己在赢国的住址。
蔷花笑着颔首,“有时机定会上门造访。”
双方笑着作别。
等看不到人了,刘管事这才有心审察方才收到的东西。
拿起一颗拨开彩色外衣,暴露了内里的糖果,刘管事暴露公然如此的心情,随后脸上暴露思索的情绪来。
他跟在主家身后,见地过不少好玩意,但是色彩如此炫目斑斓,捏在手里还沙沙作响的东西他照旧第一次见。
更别说那清洁透明无一丝污浊的糖果,即便是主家的主子们也不大概吃得上。
看来这钟女人身后的人不简单,又是哪家的隐世之人呢?
刘管事捏着手中的糖果送进嘴里,品着甜津津的滋味,他心中暗想,若是这钟家能为主家效力就好了。
……
蔷花驾着驴车慢悠悠的来到收货所在。
车刚停,驴车的帘子就被一只玄色毛爪掀开了,它径直跳下驴车,开始在四周巡逻,将暗中窥伺的人全都吓走。
蔷花打开舆图,确定没人了之后,这才将东西收起来,招呼小八走人。
这些上供孝敬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不走心,蔷花一点都不意外,人心易变嘛。
她也不在乎,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不会有上供这一说了,毕竟现在战争都停了,这些占据了大片好土地的百姓一定会被赶回到他们原来的地方去。
若是以为那片土地被他们种上几年就成了他们自己的土地的话,那就错了。
等那些权贵与世家大族们出山,十有八九是要返来把这些土地收归去的,那些庄园里的百姓若是现在诚实拿了东西就走,大概还能得个善终,不然,只怕他们世世代代还会成为权贵奴役的东西。
如今是赢国统一了天下,而不是解放了天下。
驾着驴车来到府城。
战乱竣事,如今府衙正在摆设人统计人口数量。
蔷花用金子开路,顺利拿到了钟欢的户籍,以府城中被战乱殃及的幸存者身份成了府城人士。
又用伪装器改了模样,重复拿到了几个户籍,男女都有,有的是府城户籍,有的则入了那些在战乱中被殃及覆灭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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