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衣裳华丽,年纪不一的女子坐在靠椅上,喝着小酒,不以为意的听着耳边曼妙丝竹,欣赏着楼下歌舞笙箫。
那正翩翩起舞色艺双绝的男儿们也引的在场不少女子双颊绯红,低声议论哪一位舞者更出众。
歌舞稍停,没多久,方才起舞的人换了一批。
舞乐再起,场内气氛立刻变得高兴起来,与上一批男儿们差别气势派头的男儿正起舞。
有的女子不爱这款,晃晃悠悠的起身,筹划出去吹吹风,醒一醒神。
可倚靠在雕花围栏处正吹着凉快的夜风时,耳边却突然响起了男男女女恐慌的叫唤声。
可众人非但没有畏惧或惊疑,反而暴露忍俊不禁的笑容。
曲不听了,舞不看了,脚一抬,直接朝那恐慌叫唤声的泉源地走去。
越过了几座楼,来到一座修建群前面。
那修建外表雕廊画栋的,看上去和周围其他修建没什么两样,但内里的内容可太富厚了,一般胆量小的人还不敢轻易进去,特别是晚上。
现下那修建门口的清闲上挤满了脸上挂着“看好戏”心情的人,个个目光灼灼的看着修建的几道大门,算着这门什么时候打开,内里那些人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出来后又是一副什么的模样。
没等多久,大门被从内里拉开了,门内惨淡,看不清内里的摆设都有什么。
人类对未知的事情总是抱着恐惊的,门外的人看着门内的惨淡,咽了咽唾沫,不由得退后几步,双手交错揉搓着手臂,想抚平肌肤上被吓出来的鸡皮疙瘩和直立的汗毛。
大门开了之后,也没让门外的人期待太久,内里一茬接一茬的跑出来不少年轻的小女人小伙子,个个心情惨白,一副惊吓太过的虚弱。
他们身上穿着一件进入修建时必须穿上的特制一体长袍,主要是为了掩护他们自己的衣服不被弄脏,那长袍坚固的很,重要部位还做了防护,省得摔伤,但此时,他们身上的长袍已经被拉扯的变形了,可想而知,他们在内里“厮杀”的有多剧烈。
头发也缭乱无比,一出来便腿软的跪倒在地,心情呆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你们瞧,那是不是靖侯家的公子?”
“是嘞是嘞,不是听说靖侯家的公子神勇无比吗?怎么被吓的像是丢了魂似的?”
“你们瞧那边,那是平侯家的公子,就是常常吹捧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那位,不也被吓的瘫倒在地上?哈哈哈……”
“哈哈哈,如今竟然被吓的起不来身了……”
“往日吹捧的太大,如今一戳就破。”
“哈哈哈……日后谁再说自己胆量大,我便带他进去体验一回!”
门口蹲守看戏的人见内里的人都出来之后,个个笑得前俯后仰的。
被认出来的两位侯爵公子惨白的表情变得通红,方才受的惊吓去了不少,狠狠的瞪了一眼认出他们还不算,竟然还大声说给其他人听的围观群众。
方才从修建内出来的众人在围观群众的取笑下,心中的惊吓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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