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人是了脱离院子,但是聚集的村民们没有完全脱离,全都在谈论这件事情,且绝不避讳当事人左夏不说,有的村民还好奇地问她。
“左夏,这些人该不会真是你亲人吧?”
蔷花绝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没答复那人。
“我以为不大像,哎哟,你看方才那男人的样子,假模假样的嘞!”
“假?哪里假了?女儿不认爹,他伤心不是正常的吗?”
“正常个屁,你看看那家人,哎呀,我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但看着就跟演电视一样!横竖不像是要来认丢失多年的亲女儿样子。”
“你这么一说也对,如果是我的孩子抱错了,我肯定没那家的男人那么岑寂。”
“要不人家能挣钱呢!你看到他们开过来的那两辆车没?加起来少说三百万嘞!”
“哇,这么有钱?那左夏为什么不认啊?”
“谁知道呢!”
村民见没戏看,脖子都抬酸了左夏也不答复他们的问话,没意思的三三两两组队脱离,凑到节目组那边看热闹去了。
临走前还不忘薅一把左夏家门口开的正盛的花朵。
蔷花:“……”
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孙支书看向蔷花,问道:“这事你怎么看?”
蔷花皱着眉头,“我不是他的女儿,我以为那人来找我认亲像是醉翁之意!”
要不是左夏是因为太过抑郁而死,任家的人也都身体康健无病无灾的,她都以为是这家人是筹划找供体了。
孙支书认同的点颔首,“你心里有数就行。”
扭头和村主任等村干部说道:“让村里的人注意些,最近村里开始收果,外来的人不少,大车也不少,让家家户户都把自家孩子看紧了。”
“对了,正好让那些在村里的年轻小伙子们守村口去,一天天的尽在村里晃悠,不干活还碍事!”
村里来了节目组,那些年轻小伙子总会去拍一些东西发在网上。
说什么给村里引流,但他们那些年轻人小心思小九九他们这些老头子难道不懂吗?
真以为他们年纪大了玩不转手机,对网上那些东西什么都不知道是吧?
他们只怕他们这些年轻人心性不定,把持不住诱惑,在网上发了不应发的东西,掀开节目组要遮掩的事情,到时候难免不会给自己,以及给村里惹来贫苦。
村干部们颔首记下这事,转头就嘱咐下去。
孙支书又看向蔷花,“你最近也不要出村了,需要什么就在那什么网上买,让村里那些小伙子给你取,他们要是不去,你就说是我说的!”
蔷花没忍住笑了,机灵的点颔首,“好。”
“你还笑!”孙支书瞪眼,“你也是,村里那些尊长哪个不是看着你长大的,嘴别那么不饶人。”
这话一出,其他村干部们都颔首赞同孙支书。
“是嘞,他们个个年纪不小了,真要被你气出好歹怎么办?他们家里那些人到时候肯定找你贫苦。”
“叔叔伯伯们知道那些人先找不自在,但对方年纪大了嘛,你就当听不见,让让他们,好吧?”
蔷花嗯嗯的不走心应下。
孙支书他们竣事话题,无可奈何的走了。
走了半个小时,一个电话又打到了蔷花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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