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淑听完沉默沉静。
“这个要领确实民怨沸腾,可实在太冒险了,也赌运气……一个欠好,我们怕是都市死在这里,”
又问,“那你割草做席的真实目的肯定不全是看诡异……吧?”
蔷花,“难不成逢年过节的你们在家都不烧纸拜先人寻求保护的吗?我做这个,差不多也有这个来由吧。”
知道诡异能够使用香火店批发的冥钞之后,她就筹划烧点给受害人,看看他们能够生长到什么样子。
别人帮他们出气,哪里有他们自已出气来的好啊。
虽然,也要包管他们不会反水,大概他们反水后,罗淑他们也能处理惩罚才行。
毕竟现在但是真实的——大话,信任度险些可以不盘算。
“快快快——”
两人正说着话,其他人从外面跑进来了,手中还抬着围着草席的三个纸人。
“放哪里?”
“地上吧,没有席子就赶紧铺草。”
“诶诶诶,等会,立刻!”
一群人忙繁忙碌,总算把带返来的三个纸人放在角落里的草堆上。
本日的天气阴沉,温度也下降了不少,但是身体的冷,都没有他们抱着纸人的时候冷,那种砭骨的冷实在让人如坠冰窖。
加上搬运纸人的人手腕被红绳烫伤,心里因为畏惧就越发凉。
安顿好纸人之后,众人赶紧在边上升起火堆驱赶心中的寒意。
大概是女性更富有同情心,几个女队友暖和了身子后,一咬牙,爽性解了手腕上的红绳,帮纸人清理身上还未处理惩罚清洁的枷锁。
等清理完,几人冷的都恨不得跳进火堆中取暖。
蔷花走已往审察纸人,然后在他们的脖子上面发明了一串很小的字,“他们的脖子上有字。”
“哪里?”
众人赶紧围过来看,
“还真是,尚有……这是他们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他们三个纸人身上都有!”
众人察觉到这大概和游戏通关有关联,忙和其他人交换。
“那昨天晚上遇到的那群男诡异身上有没有?”
“没注意,看来我们还得抓那些纸人?”
“他们不在村落里,不外晚上有大概返来,就是晚上的他们大概没有白昼好搪塞。”
“……”
蔷花转头看向认真记录这场游戏场景的人,“能不能给我一张白纸和笔?”
那人颔首,从手中的本子背面撕下来一张,连同手中的笔一起递给她。
蔷花接过纸张,对折,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纸衣服怎么折。
“你是想折衣服烧给他们?”一名女队友问。
蔷花点颔首,“试试看看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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