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城内。
若非这些跟了一路,却什么也没得到,只落得个狼狈的女郎们在都城内也有些纨绔的名声,望月楼的店员也眼熟一二,不然她们这副狼狈的模样都不见得能随着蔷花进入望月楼楼内。
可也只是止步四楼罢了,五楼的望月楼不是谁都能去的。
在其守卫的店员看着也不一般,身上瞧着像是浸过鲜血,就算她们想闯也得掂量着对方会不会轻轻放过她们。
若是不会,在望月楼内落得个强闯的名头,也不是一件体面的事情。
她们各家都非这都城内的顶尖权贵子女,可自在随心,
若是在这望月楼内被自家母亲和姐妹的政界死仇家看到丢面的一幕,难保不会被作为被打击的筏子。
到时候同样也没她们好果子吃,被禁足照旧小事,就怕月例也被减了。
“花女郎,别走,我们真找你有事!”一女郎对着蔷花的背影大声道。
见她脚步不绝,另一位女郎也同样随着大声道:“真的!我们真的找你有事!”
蔷花瞥了她们一眼,付托楼梯口守着的店员,“让她们上来。”
“是。”
楼梯口的店员让开了位置。
这群女郎松了一口气,赶紧理了理狼狈万状的衣裳,跟上蔷花的脚步。
进了房间,这群女郎们也不敢拿乔,老诚实实的站在房间里,目光落在房间各处审察,不由暗自心惊。
望月楼的五楼可真是繁华特殊,好些东西,怕是她们母亲房间里也没有。
蔷花在窗户边的茶几边坐下,指着房间内的各处凳子,“坐。”
主家发话,这群女郎才各自找了位置坐下来。
蔷花审察她们,最后得出结论,
田主家的傻女儿。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她大概不应找她们消遣时间。
“咳咳——”步队打头的两个女郎咳嗽一声,一时不知道怎么答复。
蔷花没那么多时间,摆摆手,“如果说不出来,那列位便归去吧。”
一名女郎看了看蹲在茶几上看着她们的白貂和仓鼠,下意识道:“那只猫和蛇呢?”
说完后自已也以为有些不适时宜,捂嘴,恨不得适才说话的不是自已。
小八和长渡跳进蔷花怀里,鉴戒地看着她们。
蔷花:“我不大喜扭捏的作态,若是无话可说,列位,请回。”
“我们想问,能不能帮我们引荐一下你身后之人。”一听要被赶走,一个女郎赶紧说道。
蔷花:“……”
其他女郎也看向说话的女郎,好家伙,你上来就掀底?
“咳咳——”
“是这,这么回事。”
话都说出口了,她们也没须要再扯开这个话题。
蔷花:“……”
“好啊,不外你们也知道,请人引荐,总不能白手而来吧?”
“?”
这下换这群女郎惊奇了,说实话,她们真没有想过这“花大钱”会同意的这么爽性。
“你真给引荐?”她们问。
蔷花:“看你们诚意。”
女郎们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接这话。
她们最想跟她混吃混喝,不可才想被引荐。
怎么说呢,她们在家时,再三被嘱咐过,来望月楼可以,但不可在其中惹事生非,因为这望月楼背后的主人不一般。
怎么个不一般法?
只看被望月楼这么赚钱,却没有被那些权贵们打压夺取掺一手就知道,定是她们不敢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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