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人精,不管大家心底怎么想的,宴会的气氛照旧再度回升。
原本还想着在宴会上给景国君臣上点眼药的达罗部感觉到了适才那让人窒息的一幕,立刻压抑住了心中的想法,诚实了下去,举杯和身边的人对酒。
他们已经在迎宾馆入住了一段时间,对景国的权贵之间的事情也略有相识。
此时看着曾经权势不小的勤国公跟个小鸡崽子似的,在年轻的景帝眼前底子翻不起风波,说罚就罚,朝臣连求情都不敢,自然不敢再伸爪子,生怕自已再也没有时机回到部落。
长宁侯看着闷头喝酒的勤国公,心中怒火中烧的同时难免也带上了一丝绝望。
储玉感觉着父亲的颓废情绪,看看达罗部的偏向,又看了看勤国公的偏向,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袍,示意自已要离席。
长宁侯也没心情问他去哪里,只委曲扯出一个微笑,“去吧,小心些。”
说完一愣,若是换作以前,他哪里还用多嘱咐这么一句,只有别人小心他子嗣的份!
这么一想,周身气息越发低沉了。
若是换作其他时候储玉大概会做个贴心的皮袄子慰藉慰藉老父亲,可现在他心里装着事,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得到允许后立马倒腾着小步调来到达罗部使臣的边上,目光扫了扫达罗部使臣所有人才一脸天真的问领头的使臣,“代敏怎么没来?”
听到这话,达罗部使臣一惊,不明白眼前这小不点怎么会认识代敏公主。
边上的一个达罗部使者赶紧凑到达罗部使臣耳边小声先容储玉身份。
长宁侯的嫡子……
听完使者的话后,达罗部使臣脸上暴露平和的笑,“小世子怎么会认识代敏?”
储玉眨眨眼,“之前在园子里见过。”
园子里?
使臣一想,那就是迎宾馆了,毕竟代敏公主也没法出去。
就是不知道眼前这小家伙是有意照旧无意靠近的代敏公主。
“多谢小世子体贴代敏。”别的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代敏公主自然来了的,只不外这时陪着原本筹划进献给景帝的琥珀公主,可现在他却改了主意,因为他的直觉报告他,这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察觉到使臣服搪塞,储玉眼里闪过一丝暴躁,但很快收敛了下去,言语天真地和使臣东扯西扯,言语间“不小心”露了不少景国的事情,又问起使臣达罗部的情况。
达罗部使臣脑子可不差,他只是识时务罢了,不是真的没脑子性子软弱。
再说了,如果他性子软弱不夺目也没眼色的话,那能轮到他带着两位公主前来景国朝贡。
所以他哪能看不出眼前这位长宁侯还未请封的小世子想做什么,无非就是唆使他景帝添堵呗。
他外貌一副平和的模样稳定,心中却嘲笑不已。
若这些景国这些不食烟火,没亲眼看过战争暴虐的权贵见地过那两位上将军在战场上给仇人的压迫感就知道,试图挑拨如今达罗部对景帝的忠诚这件事情会有多可笑!
他们达罗部可不想被景帝的铁骑踏平!
想到之前两位上将军打得达罗部彻底臣服的那一战,使臣下意识抖了抖身体,眼底闪过一丝恐惊。
悄悄吐出一口气,看着笑意盈盈一脸天真的储玉,就是不知道他说的话是自已想的,照旧那位长宁侯的意思。
使臣言语搪塞着眼前的小世子,心里却悄悄琢磨起来。
达罗部必须和景国搭上线。
原本双方攀亲大概说达罗部进献公主为质是最好的选择,可适才勤国公夫人以女子之身打击上将军却被处罚的事情让他发明,达罗部若是敢进献公主,让公主像个玩物似的,难保景帝心中不会记上达罗部一笔。
这位景帝倒是个惜花朵主儿……
至于为什么是个玩物……撤除公认的事情之外,尚有他们是战败部落,哪有能力给公主撑腰……
难道他们敢梗着脖子和景帝说,你必须照顾好我们部落的公主……吗。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