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百官们肉疼的心情下到了来年三月。
春寒褪去,京中百姓都换上了轻薄些的衣服开始外出踏青游玩。
本年比起往年,踏青的年轻人中多了不少生面貌,一探询才得知,这是其他地方上京的年轻人。
景元书院招生在即,景国各地在寒冰刚化之际就开始连续护送报名的学子上京,丝绝不敢延长。
就连路途中的山匪见到护送步队都得远远躲开。
毕竟景帝手中的剿匪队太着名了!
一旦被抓住就得送到矿场修建队没日没夜地干活,死都要死在内里!
即便不送到这两者内里日子也欠好过,听说官衙最近在哪里又弄了个什么产业区,被抓到的匪徒全都送去了内里干活改革。
他们落草为寇虽然日子也欠好过,但好歹自由不是,时不时打劫一下过往行人和商客赚些琐屑钱,日子潇洒的很呢,哪里想去当牛做马?
是的,落草多年,日子虽然过得担惊受怕,可匪徒们以为自已至少活出小我私家样了。
“年老!!!有大鱼!!!”一声喊叫将林中飞鸟惊飞。
一名穿着破旧袄子的黑瘦男人身形机动地在林中飞蹿,眼中洋溢着无尽的狂喜,冲动跑路都在打颤。
一间茅草盖的屋子周围围着好几个正在用石刀削木棍的男人,听到消息齐齐起身看去。
屋子里的人也掀开草帘子走了出来。
他的身形比周围的男人要高峻强壮些,身上都衣服补丁也少些,手里还拿着一把镰刀,一脸疑惑地看着林间草木摇晃的偏向。
没一会,黑瘦男人就从中蹿了出来,整小我私家兴奋至极,“年老,有大鱼!”
伸手画了个圈比划,“那马车上装满了金银珠宝,双头大马拉车,那车轱辘都被压的快散架似的!大货!”
“咱也不拿多,趁乱摸上那么几件就脱离,别说下半辈子,就是下下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匪徒老大听了不但没有兴奋,反而疑惑地看着黑瘦男人,“你小子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有这般锋利的探询消息能力,何必混到山里为匪?
说着给边上的男人们使眼色,让他们把黑瘦男人抓起来。
黑瘦男人傻眼,“年老?”
匪徒老大猜疑:“你小子别是叛逆了寨子,拿寨子里的人头去讨好剿匪的那群狗官了吧?”
“冤枉啊年老!”黑瘦男人喊冤,“那马车上的财物都没有盖上什么遮挡物,就那般大大咧咧地袒露在白昼里,堆的都冒着尖呢,那金子银子的光芒耀眼地很,我就是眼睛再瞎也能瞥见!”
见大家不信,立刻起誓,“若我说的有半点掺假,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着又急的跺脚,“年老,再不下手,那步队就要进入都城的土地范畴了,到那时再脱手就晚了!”
其他人被黑瘦男人说的心动,齐齐看向匪徒老大。
匪徒老大见黑瘦男人说的诚实,立刻心痒,指着黑瘦男人说道:“你走前面带路!”
然后让其他人抄家伙跟上。
等他们摸到路边时公然看到了那步队中的马车上装满了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金银。
就和黑瘦男人说的一样,都冒尖了,让他们看了恨不得蹊径再崎岖一点,好将那金银都震下来!
匪徒们看着从自已眼前颠末的金银珠宝冲动不已,腿脚差点就不听使唤,直接跑下去了。
匪徒老大心中却觉着奇怪,这步队未免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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