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侍从带亚撒下去休息,蔷花给府邸的结界再次加固,以为不敷保险,转身去了兽神殿。
听完她的来由,祂沉默沉静许久,话语干涩,“你说,你把灼烁神带返来了,还,还想把祂关着?”
蔷花眉头皱起,“什么叫关着祂?我只是请祂来做客罢了,为了不让那些烦人的苍蝇打搅到祂,我得给祂打造一个清洁舒适的生存空间。”
她点颔首认同自已的话,以为自已简直是人美心善的代表人物。
神明:“……”
神明低头,以手抵额,语气里的带着无语:
“所以,你找我,是因为以为没有掌握困住祂,不,怕祂被打搅?”
虽然不全是。
蔷花眨眨眼,“虽然!就算祂现在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可毕竟主宰这个世界那么久,我能想到的比祂还锋利的就只有你了。”
“如果你都困不住祂,嗯……没步伐阻挡那些烦人的苍蝇,那将会影响我们接下来的筹划的。”
神明一个字都不信!
纵然她的心情眼神再真挚诚实!
见神明不为所动,蔷花趴在桌上,歪头向上对上神明的双眼,“我可从来没有肇事,你为什么不信我?”
神明被她的厚脸皮震惊到。
你那是没肇事吗?
那是因为祸都能被压下去!
“你的脸皮变厚了。”神明转头看向一旁的橘猫,眼眸微眯,意有所指。
橘猫瞬间意会祂的意思,眼珠子突的瞪老大,前爪一弯指着自已的毛脸,毛茸茸的身体写满了不可置信和被冤枉的委屈。
蔷花:“……”
愧疚有,但不多。
往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也该是你顶压力的时候了。
橘猫再次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肥臀一甩,直接跑了。
蔷花挺能明白祂猜疑橘猫的心态,毕竟橘猫有前科(别的神明走狗)。
而蔷花在神明眼里一直都视浮世繁华皆为过眼云烟,没有留恋于欲望中,在神明眼里就像是一棵茁壮生长的好树苗。
长歪了?
那一定是有外界因素滋扰。
对神明而言只不外是微不敷道的偏爱,也足够蔷花赢利无穷。
“成大事者,脸皮一定要厚!”她说。
“……”
沉默沉静许久,神明无奈妥协,言:“下不为例。”
蔷花眉眼一弯,下次的事情谁知道呢。
拿着抠来的好东西,蔷花出了神殿,心念一动,轻而易举找到了橘猫的位置。
瞧见蔷花,橘猫扭身:“哼。”
蔷花一把捞起祂撕裂空间回到府邸房间。
女主人房,不,是客房,左右才没有那种意思。
克劳瑞丝看着沐浴事后,头发还滴着水珠的男人神色模糊了一瞬,随即拧起眉。
她认可眼前的男人外表气质都很出众,但是在她心里,他照旧不敷以与左右相配。
一旁的侍女侍从表情羞红,看了看心情严肃的骑士长,又看看眼前被富丽衣裳装饰的如同云端高坐的神明的俊玉人人,不知道该不应作声提醒,现在到主人用餐的时间,该请客人去餐厅了。
克劳瑞丝心里有一大堆的话要说,比如告诫眼前的男人时刻牢记自已的身份,不可仗着左右的痛爱肆意妄为,给左右增添贫苦。
毕竟现在外面可太多双眼睛盯着左右的一举一动,如果从男人这里找到突破口就欠好了。
可当她的眼睛对上那双天蓝无垢的眼眸后立刻哑然。
嘴角蠕动几下,心中叹了一口气,转身脱离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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