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嘉龙,住手!!!”
接到堂弟又惹上事的彭嘉琪带着保镖急遽赶来,最先入眼的一幕就是堂弟彭嘉龙和一个身形机动的女人在岚风“大闹天宫”的局面。
待看清女人是谁之后,她立刻眼前一黑,恨不得将彭嘉龙直接团吧团吧送去和他那没脑子的父亲作一团。
“把他抓起来!”彭嘉琪心情扭曲,指着彭嘉龙恨声道。
身后两个身形高峻的保镖袖子一捞,快步上前,配合着岚风的保安一起抓人。
“到底怎么回事!”她岑寂下来,问边上凑过来的值班司理。
值班司理表情也欠悦目,他也没有想到彭嘉龙会突然暴起,不管掉臂的对一个女人脱手,瞧那凶狠的架势,说不是奔着人家性命去的他都不可。
他将事情原因说了,烦燥道:“至于为什么突然打人我不清楚,那女士确实有些嘴厉,但也没把彭少爷往死里怼。”
在他看来,就是彭嘉龙心眼子小,连个女人的话都能让他暴怒成这样。
“你就让他们这样打着,不会脱离他们吗?!”彭嘉琪话里难免带些指责。
值班司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彭小姐,店里刚拉下去两个保安,都是被彭少爷扔酒瓶子伤到的,尚有一个看戏的客人,脑袋也被彭少爷开了瓢。”
就这也没有驱散客人的好奇心,全挤二楼看戏去了,他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
他也实时通知上面主事的老总,老总得知打人的是本地彭家的大房的儿子后,直接让他们别上前,让他们打,转头记好损失就行,这才有了他站在边上看着岚风乱成一团的事情。
“这其中损失,您可得认。”
彭嘉琪心累,扫了一圈周围爬上二楼看着的客人,咬牙道:“报警!”
值班司理指着不远处跟蛮牛似的想靠近777的彭嘉龙,“彭小姐,我在岚风这么久,闹事的人见过不少,彭少爷这状态明显有些不对,不知道您看不看得出来?”
彭嘉琪心中一咯噔,“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彭少爷似乎磕了。”值班司理说,“岚风不想惹贫苦,相信彭家也不想看到彭家唯一的继承人因为这事上新闻头条吧?”
彭家的公司现在虽然是二房女儿彭嘉琪在管,但所有人都知道,彭家最后照旧会落在这将彭家带到下坡路的大房父子手里。
没别的原因,只因为性别。
不管彭家在彭嘉琪手里赚多少钱,非常重男轻女的彭家都不会将公司股份给彭嘉琪。
这已经是宁江市上层富豪中的笑话之一,笑话彭家跟不上时代,气候快到止境。
也不是没有人看中彭家这块肉,只要给彭嘉龙生个继承人,能吃下彭家不少肉呢,不少同样重男轻女的家属都在打这个主意。
只惋惜,被有钱公司毁了。
听说大房父子俩人出言不逊得罪了有钱公司的主事人,整个家属的资产被打击的缩水十分之七。
现在哪里尚有人看得上彭嘉龙。
彭家老爷子也因为这事被打击的快速衰老,二房又是出了名的病秧子,两人也没有精力再管公司。
也因此,彭家主事的人才换上彭嘉琪。
相比别的三个外姓媳妇,老爷子到底照旧更相信同姓未嫁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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