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花换了一身鹅黄色的长裤衬衫,及腰长发用同色发带束了一半,随意披在身后。
小八顺着蔷花裤腿一路往上爬,撩开蔷花肩头的头发找好位置机灵蹲好。
蔷花边走边问,“你不是能浮空飞行吗,为什么总是用爬。”
小八哼了一声,扭了扭身子,“我喜欢!”
“……”行叭,尊重同伴特殊癖好。
蔷花走到厨房,提起灶台上面早就准备好的食盒,出了院子。
她昨天晚上特意和成文瑶说过,本日中午给她送饭。
吃软饭第一步,表达自已的贴心。
“钱同志,去医院吗?”途经翠香嫂子家时,她正在院子里照顾那一脱离垦出来的地,上面种了不少新鲜蔬菜,就连围墙都爬上了爬藤植物的叶子。
蔷花本日用来做饭的菜就是从她家买,哦不,换的。
她笑着颔首,“是啊。”
翠香嫂子看了看蔷花单薄的身体,“从眷属院这走已往要四十多分钟,你去万家借个自行车吧。”
蔷花摆摆手:“不消了,我就当熬炼身体,你忙。”
“哎。”
没走几步,就看到不少在眷属院里随处疯跑的孩子,见到蔷花,他们飞快丢下手里的活跑上前。
“钱钱姐,本日下午你要和我们一起去赶海吗?”一个梳着双马尾,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兴奋地问蔷花。
她叫牛薇,母亲是明珠医院的护士,父亲是因公受伤退伍的武士,现在在明珠医院守卫科做守卫员。
因为家里就她一个孩子,怙恃的疼爱都给了她一小我私家,所以她的本性比眷属院里男孩子还要突出。
蔷花没说去不去,而是问道:“你们本日不上学吗?”
明珠岛上的老师可不像外面都市里的老师一样,能够随意被学生批判,不敢管学生的事,岛上的社会秩序维持的还很好。
牛薇低沉地叹了一口气,“李老师的婆婆又来欺负她了,消息闹的好大啊,校长就让我们先回家了。”
“钱钱姐,你是没看到,李老师的婆婆长得跟老巫婆似的,我和同学在讲堂里看到她出现的时候,都快吓死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的眼睛能大到眼珠子都快掉下来,脸上凶狠的心情比他们在影戏里看到的那些暴徒还要恶毒!
“?”蔷花有些疑惑,“我不是记得你说过这个李老师怙恃都是义士吗?她被婆婆欺负,这算得上欺压义士子女了吧?学校里不管吗?”
牛薇和边上的小同伴齐齐暴露一个一言难尽地心情来,一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的样子。
“哎呀,”边上一个和牛薇差不多大的男孩一跺脚,深刻体现出了什么叫恨铁不成钢,“谁说不管的,可李老师自已立不起来啊!”
“就是就是,校长都帮了她好频频,效果被她婆婆污蔑是不是和李老师有不正当干系,李老师就会哭,都不会表明的!”
“我妈让我离李老师远点,说李老师是什么鬼?是什么呀,我忘记了,你们等着,我归去问问我妈……”
一群十一二岁的小鬼头巴拉巴拉地诉苦这位李老师的行为。
比起李老师婆婆的坏,他们更讨厌李老师只会哭。
蔷花:“……”
提了提手里的食盒,打断他们的话,“我得去送饭了,要是能返来,我就跟你们去赶海。”
小鬼头们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那钱钱姐你快去,等你返来我们再给你说李老师的事。”
蔷花:“……”
…………
明珠医院。
方才做完一台手术下来的成文瑶换了衣服,来到护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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