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岛渔民湾。
数条老旧的木船停留在海岸边,几个年迈的渔民正在整理破旧的渔网以及查抄木船有没有破损。
不远处几个三四岁的孩子追逐着浪花,发出咯咯咯地大笑声。
那三个女人的孩子就在其中,比边上那些渔民的孩子还胆大,被波浪冲的摇摇欲坠还不肯回到岸上,正拍着手兴奋地大呼。
“老天爷!”其中一个孩子的母亲惊呼一声,脑瓜子一嗡,只以为天旋地转,一下就晕倒在了跟在跟在她身后的人怀里。
“哎哟,狗蛋他娘,你可别晕,你家狗蛋还等着你收拾呢!”
众所周知,小孩子,你越冲他吼,他就越会乱跑。
在场的人不是家里有好几个孩子,就是有好几个从小带大的兄弟姐妹,都知道小孩子什么品德,也没有直接叫人,而是装作来海边捡点海鲜什么的回家加个菜的样子。
只要他们不出海打渔,不捡来出售,只是给家里加个菜的话,就不算投机倒把,不远处的渔民瞥了他们一眼,没管。
狗蛋他们三个之中最大的才五岁,见大人看到他们在海边玩先是暴露畏惧的模样,可见大人并没有责骂他们,稍微试探了一下大人的容忍度,畏惧的情绪很快就消散了。
加上牛薇身边尚有几个跟她同龄的大孩子,于是都迈着小短腿从海里上来凑了已往,想让大孩子带他们玩。
而大人们看好时机,一把抓住那些让他们提心吊胆的孩子。
不一会儿,海边就响起了大人的责骂和巴掌声,以及小孩嗷嗷大哭地声音。
“我让你去海边!看老娘不抽死你!”
“说,是谁带你们来的?!”
“铁蛋他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孩子有腿,自已过来的,你可别往我家孩子身上扯,我家孩子半路刚被抓归去呢!”
沙滩上乱哄哄一片,那几个整理渔网鱼船的渔民听到消息纷纷停下手里的事情看已往。
本地渔民家的孩子看到方才和他们一起玩的小同伴被大人们收拾,有些不安地回到那几个渔民身边。
牛薇几个大点的孩子看着那些大人从吵架自已的孩子,到不讲原理地指责别人家的孩子不应该带自家小孩子来海边,脸上带上了心虚和畏惧。
几人缩在蔷花身后,心里满是后怕。
大人们相互指责完,想到自已孩子是随着牛薇他们这些大孩子出来的,眼珠子一转,就想从几人身上讨点什么好。
他们身上是没有,可他们的爸妈身上有啊!
可他们一转头,对上的是蔷花淡漠观戏的眼神,心中没有由来的咯噔一下,心虚地低下头。
最后他们也没来得及找那些渔民家的孩子贫苦,对牛薇他们几个盛情通知他们的人也没个好表情,骂骂咧咧地拎着哭嚎的孩子走了。
牛薇几人沮丧着脸。
蔷花没剖析他们,抬脚朝着那几个老渔民走已往。
老渔民们以为她是来找贫苦的,下意识握紧了手里修补的东西。
“有新鲜的海鲜吗?”蔷花直接问。
又没涨潮退潮的,沙滩上只有一些埋在沙子下的贝类,个头也不大。
老渔民们一愣,赶紧说道:“有有有,你要什么?换多少?”
明珠岛的渔民也是团体经济,但海鲜欠好生存,岛上的需求量有限,且海鲜脱离海水半天就蔫巴巴要死不活的,没有冰块保鲜,送到离有泰半天路程的市里的供销社百货商店都快臭了,也买不上什么钱。
干鱼货也是,这年头的交通是真欠好,就算内地有需求,但是运不出去啊!
加上海岛上的种植地有限,还要交任务,如果还严格规定渔民不能自留海产物,大概只能自留一家人饱腹的海产物,没有商品粮供给的他们能做出什么事来还真欠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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