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蒋佳越绕着从外面返来的蔷花转了一圈之后好奇问道:“你似乎很兴奋。”
眼前的人虽然宁静时一样,嘴角带笑似乎睡觉都市挂着,可她照旧看出了对方眉眼中特别的喜悦,脚下的步调也都透着愉悦,行动间轻快不少。
“嗯?”蔷花惊奇她的敏锐,眉眼弯弯,“刚出去逛了一圈,收了点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这一路走来,每到一个地方,她总要出门去本地那些暗盘转转,把身上的钱财和沿路收来的物件换些东西,因为数量不大,蒋佳越宁悄悄等人都知道,却也没说什么。
大家偶尔也会让她资助换些本地特产给寄回故乡去。
蔷花拿出一个小荷包笑着递给她,“送给你的礼品。”
“想行贿我啊?”话是这样说,蒋佳越的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接过荷包将内里的东西倒在手心一看,内里是一对鹌鹑蛋巨细,种水极好的翡翠圆形耳坠,以银丝做配,衬得翡翠宛若森林中的精灵,灵动非常。
蒋佳越一惊,猛地握紧了手,震惊地看向蔷花。
蔷花哎呀一声,“可别攥太紧,银丝容易变形,生存这么完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是从哪来的?”蒋佳越生怕被门口站岗的战士听见,压低了声音焦急问道:“你可别骗我,我虽然没有打仗过什么昂贵珠宝,可我不傻,这东西的品质先不说,光是做工便不普通!”
银丝细如发丝,多股缠绕,却丝丝明白,纵然是她,也不确定能够做到这种水平。
蔷花一摊手,“我从暗盘换的,不信你去查。”
这东西是她无数收藏之一,她才不会拿黑吃黑的东西脏了蒋佳越和成文瑶的手呢。
“我不信!”蒋佳越一跺脚,火急地想要问个清楚。
蔷花嘴角一勾,越过她走了几步,往招待所的床上一坐,一只手随意地撑在床上,二郎腿一翘,无赖地笑着问她,“那你想怎样?不要?不要的话,我就给文瑶了啊。”
蒋佳越一看她这模样就来气,哼了一声在她边上坐下,酸溜溜地问,“成文瑶也有?”
蔷花点了下头,“嗯呐,她有的,你也有。”
见蒋佳越似乎要拿拳头捶她了,蔷花赶紧道:“她没有的,你更要有。”
蒋佳越睨了蔷花一眼,对她的端水行为体现谴责,不外她心里也清楚成文瑶在蔷花心中的职位。
成文瑶只不外比她先遇到钱钱罢了!蒋佳越心想。
蒋佳越很快消气,美滋滋地试戴起耳坠来,“悦目吗?”
蔷花立马开启夸夸模式,哄得她眉飞色舞的。
京市。
成文瑶带着几个小侄子侄女大包小包地回抵家。
“怎么这么多包裹?谁给你寄的?”成老爷子拿着手杖捅了捅地上的包裹后问道。
成文瑶嘻嘻笑着,“是钱钱,她去外地有事,在本地给我寄的特产。”
成老爷子一听这话,眉头下意识就皱起来了,他但是听过自家孙女在岛上和这个“钱钱”的事情的,这俩人的相处,他总以为哪里有问题,可看着孙女无知的脸,他又以为是自已想多了。
成文瑶可不知道爷爷脑海里想什么,蹲在地上拆起了包裹,一连好几个都是吃的,她爽性用这些打发了身边闹哄的侄子侄女们,专心拆起了小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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