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众人压得心中绝望的玉声,不外是“柳如茵”素手微抬的就能办理的事。
看着玉声化作原形——一个巨大的蚌壳,又随之被“柳如茵”缩小成巴掌巨细飘进一枚凭空出现的玉珠内,众人这才模糊回神。
薛颜等人悄摸抬眼,见“柳如茵”心情波涛不惊,伸手一抓,一面玄色旗帜出现在手中,轻微一晃,逍遥与孔从霜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飘了出来,神色恐慌却不容他们挣扎半分地收进旗帜里。
随即,无数阴魂从四面八方聚集,连续进入旗帜中,其中,亦有他们熟悉的面貌。
看到这里,众人心中钝痛,神色悲悼。
与神明来说,他们不外蝼蚁。
此地阴魂收了个清洁,“柳如茵”收了旗帜,转头遥遥看向蔷花的偏向:
“吾名,灵曦。”
声音空灵悠远,准确地转到达蔷花以及在场合有人的耳中。
“灵……曦……”
有人下意识将“灵曦”二字脱口而出。
“轰隆——!”
只听天空一声巨响,一道惊雷猛地从空中砸下,那人身体被劈了个正着,如同一具黑炭徐徐倒地。
那人周围的其余人只感觉双脚发麻,眼睛和耳朵被闪电惊雷劈得隐隐作痛。
“这人……”
众人哑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背面带着损失统计急遽赶来的后勤保障指挥人被惊雷吓得原地立正,好一会儿才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到蔷花身边。
“钱…钱老板,怎,又怎么了?”
与新出现的所谓“神明”比拟,他以为钱老板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相处了。
小八瞥了他一眼,“于尊者名讳,切忌直语,更何况还心存不敬。”
指挥人没精打彩,现在他真的好想大声说一句:“冤枉啊大老爷!”
他们哪里敢不敬,周围的废墟不都明摆着嘛,这跟核弹威力比起来也不差的大佬他们哪里敢得罪啊!
可话又说返来,这也怪不得他们啊,神明一向只存在传说中,更别说他们不得参加这样的宗教行为,且秉持唯物主义……
“那人……”没死吧?
小八见他心情纠结,说道:“受了点罪,没死。”
不然早成灰了。
指挥人也不敢扯着这个话题辩解,只是敬重地将手中的损失统计与估价表递给蔷花,“钱老板,贫苦您了。”
这代价但是一点都没有掺假,是上面告急估算过修建质料、人工和耗时后定下的。
比起众多商业街重建以及群众们流浪失所来说,不管是代价照旧舆论方面都是他们占了自制。
小八现在管着蔷花资产,伸着爪子拿过指挥人手中的表格翻了翻,看着最终代价比祂预想的要多,满意所在颔首,爪子一扫,一串银行卡号码出现在表格上。
“钱打这内里。”
有钱进账,小八的语气都好了两分,也没问这代价是税前照旧税后,谅他们也不敢瞎搅祂!
指挥人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表格,看着上面的银行卡暗码眼眸微闪,论做人做事,上面的但是人精子,哪里会在这上面搞小行动,万一得不偿失,痛恨都没地。
蔷花与灵曦隔空互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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