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玉安虽然知道自已做的一切会成为家属男人的垫脚石,可照旧那句话,哪怕熊家现在立马脱手所有财产,全换成现金均分给每一个家属中的人,也是一笔不小的财产。
但这事不大概产生,别说和家里其他房的兄弟抢了,她一母同胞的兄弟都不会把自已的长处让出来!
所以只要有一点时机她都想抓住!
更别说现在熊家的女性正连续被自家怙恃送出去攀亲给自家亲兄弟换资源。
甚至因为家属女性人数不少,如今根本攀亲不到什么有潜力的家属,也因此,熊家能给出的陪嫁有限。
她为什么找个只有脸能看的男人拥有她男朋友的身份?无非就是好拿捏,暂时能做攀亲挡箭牌,以后也好脱手罢了。
盘算过熊家近百亿的产业,她哪里愿意老诚实实嫁一个产业上下加起来不外千万的夫家?更别说这钱还不一定能全由丈夫继承,不能由她支配!
不宁愿宁可!她不宁愿宁可!
熊玉安呼吸加重,圆润的指甲在手心掐出一个个深红的月牙。
直到余光瞥过云燕珺脸上绝不掩饰的唆使意味,她蓦地一笑,怪不得她那些好爷爷、大伯、堂兄们在背地里跟别人相助挖熊家墙角呢。
没有继承熊家的大概,那就只管挖熊家的墙角,到自已碗里的,才真正是自已的。
挖熊家墙角啊……
别人都能挖,凭什么她不可。
熊玉安轻咬唇,眼中闪过猖獗的心动,她看向正在逗乐的一人一猫。
钱氏团体,短短几年就压在了国内众多企业头顶,名下财产涉及金融、娱乐、珠宝、日化、医疗、能源、打扮等等,只要是有钱挣的财产项目,根本就有钱氏的身影。
团体名下在外洋还拥有金山和稀有矿、油田、兵工场等。
她上次跟爷爷出席一个运动时,无意间听到过几个大佬攀谈,国度如今正在和钱氏团体协商,将其名下兵工场转移到国内。
她不清楚这个兵工场有多大要量,但从大佬们言语中对自家财产生长的担心,以及话里透暴露国度为了钱氏团体的兵工场能够转移返来开出了什么条件她就明白,这个兵工场一定掌握了国度都无法忽视的武器装备。
想到这里,她看向正一脸恶趣味撸猫的钱老板有些模糊。
作为钱氏团体的掌权人,钱老板很少在外界露面,团体里认识她的人预计还没认识这只叫“小八”的橘猫多。
可即便这样,钱氏团体的各治理层也出乎意料的团结,一切只为公司长处,一切只为钱老板这位拥有人,忠心耿耿。
她爷爷之前还以她几十位堂兄都拿不到的熊家股份去挖钱氏团体的治理层,却都被一一拒绝。
去钱氏团体挖墙角的人也绝对不止她爷爷一个,但目前为止,没有一家公司乐成过。
毕竟能力超强的高管跳槽,在企业之间也是不小的事情。
能够成为高管,除了能力强之外,肯定有过人的人脉干系,换个公司也意味着新公司将使用这些人脉干系。
只要没人拖后腿,最起码短时间内能够带来不菲的长处。
熊玉安在心中叹气,同样的年纪,她连羡慕对方的资格都没有。
而这样锋利的风云人物,谁能想到她身边竟然没带一个保镖的出现在这样一个大山里!
要不是她查云燕珺的时候顺手查了这个钱老板……
熊玉安转头看向无知者无畏的云燕珺,她眼里立刻生出羡慕来,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竟然能够将自已的名字与钱老板的名字写一块,这运气,属实让人眼红。
她能怎么做呢?大概说,她想怎么做呢?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