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籁阁虽有些惋惜自个养的台柱子之一被赎身,却不敢背地里使什么绊子阻止,只能狮子大开口。
可对蔷花来说,用钱能办理的事都不能叫事。
花了一万零一百两,瑶娘有了属于良民的户籍。
“不改姓?”蔷花见她户籍名字依旧是“瑶娘”二字便随口说道:“若是不记得原来的姓氏,那么世间姓氏随你选,哪个好听选哪个。”
瑶娘闻言笑着摇摇头,“我依稀记得小时候的事情,荒年,怙恃为了多一两银子,将我卖与鸣籁阁,自那时起,我便不欠怙恃什么了,至于姓氏,于我而言并不重要。”
鸣籁阁是明面上是声乐之所,玩的清雅,可这种地方,连男优们都尚且做不到保持清白之身,更何况是女子。
这一生,她已经还过怙恃生育之恩了,余下的人生,是她自已的。
蔷花颔首不再多说,付托了句:“去摆设下,三日后启程山澜府。”
“是。”瑶娘应了一声。
这三日她不但要摆设好出行的事,亦要相识钱掌柜身边的情况,可容不得她为不相干的人多思多虑。
二十四名侍女以二十四节气为名,对付瑶娘这位上来就压她们一头的人自然没什么好表情。
先前她是外人,又遇上掌柜的觉着新鲜,她们欠许多多少说什么,可如今是自已人,自然将她放在敌手的位置上。
不止是她,如今二十五人,除自个之外,其余人都是竞争敌手。
不外一码归一码,若是她们因竞争误了钱掌柜的事,自个也不会有好下场,思及此,虽心中有些不情愿,可行动上也都纷纷配合瑶娘付托的事物。
瑶娘与二十四人深入打仗之后,心中也升起危机感。
这二十四人每人都有特长,有的善文,有的善武,有的善医,有的善谋略,有的善布阵排兵,更有善时事政务、民生等,与她一开始相识的伺候人的侍女职位完全差别。
她们还极为机灵勤学,闲暇时间,不是手不释卷,便是在后院习武、沙盘练兵,亦大概去城内茶室听书生辩政,去城外研究种植之术。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江湖人该培养的人才。
也不像是培养后宅女子,更像是培养……政务人才。
瑶娘被自已的想法惊到。
难不成钱掌柜是前朝皇室之人?
不,也大概是上一辈夺嫡失败的皇室中人。
可不应啊,前朝皇室不姓钱,本朝皇室更不姓钱……
虽然不明白,可瑶娘照旧凭借本能选了一门自已喜欢的深入研究。
她若是不学,日后定会被抛弃在背面。
重新学习一门学业确实不轻松,可瑶娘心中更多的是冲动。
若是有朝一日,她所学能有所用,那她会青史留名吗?
“瑶娘,外面尚书府来人,诬陷掌柜的是尚书府被窃的主谋!”正摆设人将出行物资搬上车的瑶娘接到了冬至愤愤不平的起诉。
瑶娘想了下,问道:“可有带衙役大概守道堂之人来?”
冬至摇摇头:“没呢,是尚书家的几个公子带着仆人护院过来的,正在门口哗闹,被惊蛰打了出去。”
既然不是衙役和守道堂的人,那么这些人便是上门找茬的,瑶娘又问:“掌柜的知道这事吗?”
“立春派人禀报过掌柜的了,不外我并不知晓掌柜的怎么说,”冬至撅起嘴愤愤不平地说:“我武功不如惊蛰,她让我滚远点别碍着她,她让我滚哎!好太过!”
瑶娘听到这话,手抵着唇笑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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