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壁陡立的峡谷中,北风肆虐。
徐音坐在火堆前擦拭着匕首,时不时和正在看一幅浅易舆图的石榴惊蛰低声攀谈几句。
她们所看的舆图是一群人这几天时间里用眼睛丈量事后绘制出来的,其中包罗沙漠、峡谷、草原的大抵位置,以及一些小部落目前的驻扎地。
还未入春,草木未生芽,甚至还被丰富白雪包围,这些部落存储的粮食底子不敷吃。
且就算手中有牛羊,可这是各家重要的经济泉源,胡乱宰杀取食的话,第二年开春没有牛羊繁衍为家中增添款子和食物,他们大概率就要沉溺为比牲畜还不如的奴隶。
所以大多数人宁愿饿死亦大概组团抢劫其他部落,也不肯意随意宰杀家中牛羊。
徐音等人得到消息,好几个部落的青壮都被慕容部的首领召集,试图对阳关城四周的城镇提倡劫掠。
“消息传归去了吗?”徐音将匕首插入配套的铁鞘中,四肢伸向,运动身躯。
惊蛰点颔首:“派人归去给宴家报信了,不外慕容部详细什么时候会发动入侵却不得而知。”
石榴:“有提醒就会多几分预防心,总比被无声打击的好。”
至于宴家会不会信这个消息三人管不了,求自个问心无愧就行。
徐音手指点在舆图上一个红点,说:“白昼我带赵景明那侍从阿恪去探了这个部落,就是抢劫他们东西的那隼翎帐部落,原先和他们生意业务的那个部落的人如今已经成了这个部落人员的奴隶。”
惊蛰:“东西还在?”
徐音颔首:“还在,这部落的青壮也被召集走了,我还抓了个原部落的人返来,喏。”
她扭头,下巴朝着不远处,被赵景明主仆俩死死盯着的少女一抬,“会说咱们熙朝的话,她说她母亲是熙朝人,被抢到部落的,不外她母亲在她十岁的时候难产死了。”
徐音:“她说知道她隼翎帐的人把抢劫来的东西放在哪里,可以帮我们带路,但要求是让我们带她回熙朝。”
石榴惊蛰顺着徐音视线看已往,少女裹着一张破旧脏污的羊皮袄子,一脸倔强地盯着赵景明主仆俩,察觉到徐音等人的视线,立即转头看已往。
石榴审察了一下少女,“可信?”
徐音不在乎地说道:“不确定,明日我先带着她去隼翎帐那些人安排财物的地方看看,若她有异,也不外是顺手处理惩罚的事。”
石榴颔首,打了个哈欠,“我带人守下半夜。”
徐音:“那我守上半夜。”
三人摆设好守夜时间,还睡得睡,还起来巡逻的巡逻。
徐音起身朝少女的偏向走去,见赵景明死盯着人女人家看,没好气地说:“还不去睡,明日有你忙的。”
赵景明皱了皱眉,对徐音说:“你真信她说的话?我得看着她,包管不让她有一点时机给部落通风报信。”
徐音听到这话失笑,“你?看管她?”
那她才不放心呢!
徐音摆摆手:“行了,阿恪,把你家公子带走。”
她更怕这家伙被这少女套了话。
阿恪叹了一口气,扯着自家公子的腰带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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