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徐徐扫过一地狼狈的修士,蔷花眉峰微挑,脸上暴露微微讶异的神情,反问:“若它有主,你们还要抓它吗?”
谢星阑闻言一顿,微微摇头。
如果这异火有主,他们会直接邀请这异火的主人参加他们。
偏偏眼前这位尊者被异火青睐,双方看起来态度亲昵,相互信任,可她却没有感觉到她们之间的契约干系。
这异火依旧是无主的。
她相信自己和师门算出来的效果。
谢星阑恭谨垂首,双手抱拳深深一鞠,“晚辈得罪了。”
眼前这人她看不透,但能得一身功德和香火的异火青睐,眼前的人修为定然不会低于宗门长老。
且也是身负大气运之人。
想到此处,她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接洽师尊和宗门。
唯有大气运者,才可以补救天玄大陆。
谢星阑身后的渡尘咽下喉间血腥,双目垂下血泪,额头青筋暴起,却又快速平复盛情情,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
有些人的面相,别说算了,看都不能多看一眼。
也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小八扒拉了下蔷花发间的火莲火璎嘀咕道:“这些人咋总喜欢一个照面就算别人隐私啊?”
渡尘和谢星阑闻言表情微讪。
小八才没工夫理他们呢,转头对南月说:“你不是想收服异火吗?咋不动?”
“啊?”
南月从震惊中回神,收敛了脸上的心情转头看向周围。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周围聚集了不少种异火。
它们瞧起来似乎在看这一地修士的乐子。
原本心中不忿的修士们在看到渡尘和谢星阑的情况后,默默将心中那些诉苦全都压了下去。
他们背地里称呼谢星阑神棍并不是说她算命算得禁绝,而是因为算得太准,也不懂语言出口需要委婉一些,通常批命那话就跟刀子似的刺他们心中最单薄的地方,所以带着些许恼羞成怒的意味这么叫她。
但她的锋利他们是认可的。
渡尘情况比谢星阑要好一些。
比起他的实力,众人的视线更多凝聚在他那冷如白玉的面庞和清冷的性子。
那张对世间一切无欲无求也没有探索欲的脸男女通杀,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他们心仪的修士前赴后继。
可如今瞥见渡尘为了异火被烧了身上法衣还不死心继承追逐,众人惊觉这高岭之花也不是那么淡漠嘛。
不外话又说返来,他们也没法拿异火如何。
如今这异火似乎又找到了背景,更让他们以为糟心了。
异火也许有分寸选择不伤他们身体发肤,可那他们看不出修为,只一眼就让他们本能低头敬畏的尊者却不一定不会付托异火烧了他们这些还想抓捕异火的修士。
“我怎么以为这些异火怪怪的?”南月犹疑:“这样送上门的异火真的没问题吗?”
小八掏出噬生一挥,冲天而起的噬天藤蔓将南月卷了起来,狠狠砸向了异火堆里。
小八哼道:“还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有没有问题?”
南月落在了异火堆里。
抹了一把脸:“……”
她是法修,可被摔摔打打的多了,她的身子骨似乎越来越硬,都快能够媲美体修了!
她爬起来,目光锁定前方未曾躲避的异火,身形一动,冲着异火快速冲了已往。
一张金丝制成的网从她手中疾射而出,朝着异火而去。
那些异火“轰”地一声飞快散开,又在别的一边聚集在一起上下左右跳跃着。
合欢宗的修士察觉到从那些异火身上传来的高兴情绪,嘴角抽搐的停不下来。
见鬼了,以往这些异火见着他们就跑,如今竟然敢挑衅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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