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莲火璎呢?”项许一屁股坐在山坡上。
正午的太阳炙热火辣,晒得他迷彩服后背洇出深色汗渍,黏在皮肤上又闷又痒。
他摆着手给红彤彤的脸扇风,气喘如牛,喉咙干渴冒烟似的。
地上鲜嫩的草叶被他压出了绿色的汁液,浸湿了迷彩裤,单手撑着棵碗口粗的苗芳看得皱起了脸,一脸嫌弃地说:“你能不能找个清洁的地方坐,这地上说不定有蜱虫。”
“我喷了驱虫水的。”项许撇撇嘴,眼角余光瞥到劈面郁郁葱葱的山头有轻烟冒出,他立马“嘶”了一声,猛地矮下身体:“瞎讲求,有本领你让我看到你接下来这段时间一直都这么死装。”
苗芳随着他的行动下意识蹲下了身体,轻哼一声,目光扫过周围的灌木和波折,脚下碾了碾泥土,说道:“还好我们本日和火莲火璎一组,不然早就去和其他步队的人一样去长跑去了。”
别的大学军训都在学校,逐光科技大学却差别,请的教官不是什么军校学员国防生大概下层军官,而是直接请了现役步队三个营七百多人的士兵带他们山林、平地等多个园地举行实战演练,为期一个月。
逐光科技大学的新生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先是叹息学校真是牛得一批,这么多步队士兵都能请来,为此心中布满了期待和兴奋,毕竟国人谁不想体验一下步队生活?
可他们小瞧了军训的苦,这和在太阳底下站军姿完全不是一个品级的。
山路上的碎石硌得脚底生疼,茂密的枝桠时不时勾住衣服划过皮肤,火辣辣地疼。
野外的蚊子跟战斗机似的嗡嗡作响,防蚊虫的喷雾少喷一点,一叮就是一个红肿的包。
前两天大概会因为新鲜而感触兴奋,但很快,豪情退去,对付把腿都快走断了的学生而言,实在遭不住了。
他们不是不想归去和学校里那些身体情况不允许剧烈运动的学生一起军训,可直觉报告他们,如果找捏词逃避军训的话,大概会造成让他们痛恨的事情。
不外幸亏他俩本日幸运的和火莲火璎她俩分在一起,有她俩在,他们这支步队的人都轻松不少。
看着劈面山头轻烟消散在燥热的氛围里,苗芳随手拿开勾着她裤腿的波折,鞭策:“没消息了,赶紧走。”
说完看了看手腕上手表显示的实时舆图,确认偏向后,她率先朝着一个绿点走去。
项许仰头对着耀眼的阳光无声嚎了下,抹了一把脸上胸口的汗,立马勾着边上的小树起身,枯枝勾住了他的衣角扯得他一个趔趄:“等等我。”
他们需要凭据手中得到的消息占领指定山头,并在下午三点钟之前包管有步队现有人数的三分之二人数到达,且还要包管不被其他步队的争夺。
苗芳看着茂密看不清路的山路,以为教官们实在高估他们这些死念书的学生了,光是在山林里穿梭就耗尽了他们泰半力气,他们哪有那么多劲去抢别人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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