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别哭了!”牢牢抱着树干的马大丫看着野猪群因为吴开国的哭泣声聚集过来,气得浑身抖动。
听到呵叱,吴开国吓得打了个嗝,整小我私家牢牢扒着怀里的树干,生怕马大丫一脚踹过来,将自己踹下树去。
马大丫连连深呼吸,这才将心头的火压下去。
她在地头掰苞米掰得好好的,野猪下山她的第一反响也是要跑,毕竟中午的时候她娘才说要把产业都给她,她哪会舍得涉险?
偏偏她遇到一群脑子被牛踢、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蠢货,仗着自己手里的一把锄头就敢对上十来头野猪。
要是真能打死一头野猪给大家加餐也就算了,偏偏这些群人不但没打死野猪,反而激愤了野猪,导致发疯野猪随处乱蹿,冲着她们这群手里只有个筐子的妇女撞来。
吴开国等人瞥见自己闯了大祸,吓得腿软,想跑,却被发疯的野猪拦了去路,情急之下只能往山里逃命。
要不是试图打击她们的野猪像是突然遇到了什么畏惧的事情,纷纷停住了打击,转头就猖獗往山里跑,说不定她就要死在野猪的獠牙下了。
不外她倒霉也幸运,衣服被野猪獠牙刺穿,拖着她跑了好一段间隔才把她甩掉,中途被踩了几脚却也没踩断骨头。
等她想爬起来跑到时候,背面一群猖獗往山里跑到野猪,她不得被迫往山里跑。
跑了多久她自个也不知道,那些先被野猪驱赶着进山的人早就没影了,只能听到山里传来他们那徐徐变弱的哭嚎声回荡在山里。
天色暗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实在跑不动了,爽性就爬上了一棵树。
身后的野猪不宁愿宁可的撞了两下,又像是顾忌着什么,转头吭哧吭哧地跑了。
野猪跑了,她也没敢下树,只希望队员们知道他们被野猪赶进山里后,大队长他们能够组织人手救济。
而吴开国事背面被野猪追着过来,追着他的野猪看起来十分想弄死他,却又似乎在顾忌什么,撞了几下树就脱离了。
本以为可以松口气,效果没多久这群野猪又跑返来了!
“呜呜呜……山里的野猪都疯了!”吴开国一边哭一边打嗝,“不止是山里的野猪,尚有熊!栓子他们遇到了熊瞎子!要不是我跑得快,那熊瞎子就来追我了!”
山里的野兽突然暴动,追赶他们的野猪群不知道怎么的就和别的一群野猪撞上了,好家伙,吴开国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那么真切地从一群猪脸上看到张皇的感觉!
每头野猪各跑各地,有的还从他们身边穿过,虽然没有对他们提倡打击,可也把他们吓得够呛。
在这种情况下,大家被迫跑散。
本以为可以趁着野猪不知道畏惧什么的时候往山外跑,可一来天色黑了下来,二来是原来不打击他们的野猪像是突然又找到了目标,也不畏惧、不张皇了,看到人就冲。
树下这群对他们虎视眈眈的野猪就是这么来的。
马大丫听了吴开国的话,心中也不由的感触绝望。
骂他们?现在骂人只会把山里的野兽骂出来!
马大丫再次深深叹了一口气,往树上攀爬了几下,双腿狠狠环着树干。
山脚下,随着队员们一起举着火把的孙意听到耳边的哭声,转头看去,在看到被人拉着的马淑芬捂着胸口哭到在一个大娘身上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惊醒,眼睛一睁,下意识想往山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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