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竣事,交完公粮,猫沟子大队结算了队员们工分,家家户户开始为过冬做准备,修缮衡宇就是其中一项。
原本说着要帮蔷花修火炕和屋顶的队员们在老虎出现后,再也没有人敢说这话了,尤其是再也没有了悄悄摸摸往这边来的视线。
小八惬意地在大石头上伸了个懒腰,对正熬煮着肉汤的蔷花说:“这家伙的威名比咱们设下的隐匿阵法好使多了。”
赶她们走不是不可,但用这种试图让她们受苦的方法驱赶,那不可。
小八甩了甩尾巴:“说起来,猫沟子大队的队员们进山采收野菜野果什么的,似乎都选择了靠近向阳大队的山头。”
间隔和从大队北进山相差没多大,就是要顶着向阳大队队员们不善的目光进山。
山林资源确实属于团体所有,不外私下里大家都有不成文的采收端正,队员们也都心里有数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种雷同挑衅、又像是和人抢资源,更像是脑子有病的进山方法,总会吸引他人不解的目光。
孙意和覃茜茜随着马淑芬母女俩顶着向阳大队队员们狐疑的目光进了山,然后再往自家大队的偏向走。
“是我,我也会猜疑咱们大队的队员脑子有问题。”马大丫嘀咕:“咱们这模样真像是要去向阳大队的土地抢东西。”
资源牢固时间就生长那么多,外人来取了,自己这边就会少得。
听到她这话的三人沉默沉静不语。
“哎。”马大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那只老虎啥时候走。”
孙意挠挠头,迟疑着说:“其实咱们可以从村北进山的,那只老虎其实真没那么可骇。”
这段时间队员们对金知青避之不及,活都轻松了不少。
但活轻松就意味着工分不会多,对付金知青的能力而言,就跟扣她工分没区别。
“金知青在的时候那大家伙确实诚实的像只大猫。”
马大丫和小姐妹们远远跟在金知青身后看到过那只老虎下了坡来接她,一人一虎相处十分调和,局面温馨得似乎那老虎不是虎,就是一只普通的、温顺的大猫。
“可金知青要是不在那大家伙的身边,谁又能包管它性子照旧温和的?”
孙意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忽忽不乐地甩了下手中的砍柴刀,将周围的杂草劈开。
“我看到李二丫他娘带着李二丫和两只母鸡去金知青那里。”林仓冷不丁的声音从四人背后响起。
“嚯——”
四人吓了一跳,孙意手中的砍菜刀都差点劈了已往。
马大丫拍着被吓到的小心脏无语地说:“林知青,你咋总是在别人背后啊?”
林仓快走几步越过四人,板着脸表明:“不是我总是在别人身后,是我恰好和你们走一条路。”
最近温度一连低落,天空阴沉,看起来像是要下雨大概下雪,他原来是不想出来的,但知青点的人又不知道因为什么事闹起来了,吵吵嚷嚷还要他站队,他实在受不了这群脑子欠好的家伙,就背着竹篓出来了,正好遇到孙意四人。
出于上次“招赘”的话题,他有点怵马淑芬母女俩,就没上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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