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套房柔软的地毯上,丁蓉一脸兴奋的和小八玩着平板上的小游戏——切水果。
也不知道是谁哄着谁玩,横竖头仇家,玩得很起劲。
丁芙小口喝着客房管家送来的醒酒茶,撤除一身酒气之外,她眼内里上没有一丝醉意。
“不归去休息?”蔷花也坐在沙发上玩着平板,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屏幕。
“提前吃了您给的解酒药。”丁芙捧着解酒茶舒适地喟叹了一声,将自己丢进柔软的单人沙发中:“这解酒药效果不错,我都不记得我喝趴下多少人了,想来明天我在众人口中还会新有个‘酒神’的名号哈哈哈哈哈……”
她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大笑作声,“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酒桌外交’的兴趣。”
因为本年不得不接办了几家新公司,猫猫事情室也直接大概间接拥有了不少相助方,本日算起来照旧头一回正式场合和相助方聚在一起。
她踢掉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鼻腔哼了几句小曲,抚着脸咯咯咯地笑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道:“看到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里吗?哈哈哈哈哈哈哈,从惊奇我喝得多,到震惊我喝得多!”
“他们从一开始筹划灌我酒套话,到最后全被我灌得趴在桌子底下!”
那些人一开始是起哄敬酒,厥后是不宁愿宁可就自己喝别人不喝,最后真的喝蒙了,无意识地趴在桌子底下躲她的羽觞,然后被秘书和助理捂着嘴拖去休息厅喂解酒药。
而她在宴会竣事还能站在门口将所有人送走!
蔷花扭头看向她:“肚子不撑不难受?”
“不难受。”丁芙摇摇头,“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我骨头愈合得很快。”
愈合速度快得医生看她的眼神火热,似乎都想让她再骨折一次,然后一天二十四小时拍照视察她的骨头愈合速度,大有把她写成论文的意思。
幸亏她手术牢固骨头的材质是可吸收的,也不消二次手术,也不消再见那让她发毛的骨科医生。
“这解酒药是研究所新研制出来的效果吗?”
丁芙知道Boss半年前投资了个研究所,本以为是闹着玩,用来消耗她那无处花销的财产,在没想到尚有这么大的商机。
“专利在我们手中吗?”她又问。
这些年她也履历过不少酒局,不敢说吃过所有解酒药种类,但效果这么好的她头一回见,并且身体还没有任何不适。
蔷花没表明解酒药的泉源,只是笑问:“还没有上市的实验品,我敢给你就敢吃?”
丁芙不在意地摆摆手:“只要Boss您还需要我为您赚钱,那么您就不会拿我的身体开顽笑。”
“说得有原理。”蔷花笑道。
丁芙将解酒茶放在茶几上,正色了些,说道:“我听埃文说,他的国度政府和资本私底下都准备制裁、制约您。”
猫猫事情室在外洋扩张得非常锋利,外洋资本当道,事情室的手段可没国内这么温和,不然也拿不下好几座稀有矿。
甚至她还清楚Boss在外洋雇佣着不少雇佣兵,都是真枪实弹干过的,只是这一部分并不经手于她。
醉酒的埃文透暴露来的意思是,上面筹划先拉拢,看看Boss愿不肯意支付长处大家共繁华,如果拉拢不了就制约。
可她知道Boss不大概被外洋势力拉拢,更别说被逼着把碗里的东西分出去。
Boss的东西,哪怕是个破烂,也只有她自己愿意给出去,轮不到别人来抢。
所以,就只有那些人制裁、制约Boss这一个选择,她这么说也没问题。
“不消担心。”蔷花不在意地说:“他们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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