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们是当我眼瞎,耳朵聋了吗?”
惠子公主才反响过来,扭头对龟田亮太呵叱一声,“明明是木村拓真跟戴丹师比力。”
“是他不相信戴丹师这个酒,非要喝下去。”
“现在他失事,你们就把责任全部推给人家,这算什么原理?”
“木村拓真是咎由自取,难道你们为了容隐自己人,就不分青红皂白了吗?”
此话让龟田亮太他们一帮反华一派的成员表情剧变,纷纷鞠躬致歉:“公主息怒。”
安培雄一阴鸷老眼闪烁一抹冷厉光芒,陪笑道:“公主说的没错。”
“此事是木村拓真该死,怨不得戴丹师头上。”
“好了,大家回到各自位置,继承用餐喝酒吧。”
龟田亮太怨恨的老眼,恶狠狠地瞪了宁特殊一眼,才拂衣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木村拓真一事,让冈本久男他们都不敢轻易地对宁特殊脱手了。
知道这个龙国人不简单,要是再贸然脱手,只会像木村拓真一样下场。
“来公主,这酒给你倒点。”
宁特殊又拿出一壶药酒,给惠子公主的羽觞倒了一丢丢。
“阿里嘎多。”
惠子公主俏脸暴露笑容,微微鞠躬后才端起羽觞尝了一丢丢药酒。
“嗯,甜甜的,带着一股淡淡清香,药材味道也不重,很好喝。”
“喝完后,我感觉浑身都热热的,好舒服啊。”
黄书砚笑着提醒:“公主不要多喝,普通体质是无法遭受药酒的药力。”
惠子公主点颔首,然后说了一声,转身回到她位置上。
宴席继承正常举行,少了木村拓真之后,现场就平静了许多。
没再有人存心跳出来,针对宁特殊和黄书砚跟李思捷她们了。
“八嘎,木村废了。”
龟田亮太听到木村拓真喝了那药酒,浑身经脉爆裂。
幸亏努力挽救,才保住他一命。
“该死的龙国人,他必须死!”
冈本久男他们就坐在宁特殊劈面,一个个眼神怨恨冷厉。
“宴席竣事,我们立即脱离。”
黄书砚感觉到现场气氛不太对劲,小声地对宁特殊说道。
“无妨,看看安培雄一那个老东西毕竟想干什么!”
宁特殊一边喝着酒,一边注意到坐在惠子公主旁边的宫司安培雄一。
这个老狐狸老脸笑呵呵的,给人一种平和又亲近的样子。
只不外他阴鸷老眼底下,却掩盖不住他狼子野心。
“舞妃姐姐,你没事吧?”
挨着久奈舞妃坐着的六月雪和李思捷,察觉到她整晚的情绪都不太对劲。
全程下来,她是一口酒菜都没有吃,低着头默不作声。
久奈舞妃微微摇头,双手牢牢地抓着裙带,紧皱着的眉头一直化不开,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戴丹师,我来敬你一杯酒。”
接着安培雄一开始过来向宁特殊敬酒,“祝贺你拿到比赛的第一名。”
宁特殊没有继承喝药酒,端起一杯岛国有名的洋酒,“宫司可别忘了赌注!”
安培雄一面不改色地笑着颔首,“自然不会忘,愿赌服输。”
“明天我会亲自将丹方,和丹炉交到你手上。”
同时他心里加了一句:尚有你的炼丹之术,七品天灵金丹一并留下来给我吧!
“好说。”
宁特殊嘴角微微上扬,暴露一抹嘲笑。
一杯酒干掉后,接着冈本久男他们起身,纷纷向宁特殊过来敬酒。
打着祝贺他拿下比赛第一名的由头,这是轮番要给宁特殊灌酒!
“惋惜,你们底子不知道我酒量!”
宁特殊嘲笑,扭头迎上了安培雄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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