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生的医术,未必比医道门的人差。”
江淮安不满说道:“何况上次斗医,他还赢了医道门的弟子。”
冬青哼道:“古川柏的医术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这小子赢了他有什么好炫耀的。”
江淮安怒喝:“臭小子,信不信老子拔掉你的舌头…”
“哎江老头你跟狗生什么气啊?”
旋即宁特殊摆摆手慰藉起来。
此话立即刺激冬青:“你说谁是狗?”
宁特殊不屑讽刺:“谁叫谁就是狗呗。”
“小子,你找死…”
“够了!”
诸葛峰冷声呵叱:“要吵滚出去吵,别在这里影响到我爷爷。”
“尚有江老,并非我不相信您。”
“只是我们已经请了医道门的陆小姐来给老爷子治病。”
“至于这位宁先生,还请他在此观摩吧。”
“若是不肯意,便贫苦他先出去,我诸葛家绝对不会亏待他,会有重礼相待。”
此番话让江淮安老脸十分难看,还想为宁特殊说几句。
可他却摆摆手,“算了江老头,人家又不是请我的。”
“我又何必觍着脸留下呢。”
“再说这床上的老头大限已到,现在能做的,只能为他延缓寿命,让他们去治疗吧。”
说罢宁特殊转身就出去,可被江淮安给拽住:“宁先生停步。”
“老夫恳请您留下,以防万一!”
“老头你几个意思?”
冬青当场就不爽道:“你是以为我们治欠好诸葛老先生的病吗?”
诸葛峰立即挥手打住冬青,也明白江淮安不会害自己爷爷。
“那就请宁先生留下,到外面喝杯茶。”
他非常客气地邀请宁特殊到外面小客堂里品茗。
宁特殊也看在江淮安的体面上,颔首没有说什么。
“切。”
冬青还以为自己说赢了,心情非常嘚瑟。
“医道门的人都是这副自以为是的嘴脸么?”
随着出来的南宫见月都看不惯这个冬青。
“千寻,要不让我来给老爷子医治吧。”
冬青甚至还想在诸葛家眼前秀一波,主动要换人。
然而诸葛忠老眉一皱,轻咳了一声提醒。
“诸葛族长,你身体也不舒服么?”
效果冬青完全意识不到,人家这是在提醒他别那么自以为是。
完全跟一个愣头青似的,气得诸葛忠连连咳嗽了几声。
“冬青师兄,照旧我来吧。”
但如今陆千寻看出了诸葛家人的担心。
于是她亲自上去,为床榻上的诸葛权老爷子开始切脉医治…
就在房内小客堂的宁特殊和江淮安他们,一边品茗一边视察内里陆千寻的医治…
“华阳针!”
看到她使出了台甫鼎鼎的华阳针灸之术,让宁特殊忍不住惊呼。
“你小子可以啊。”
冬青扭头倨傲笑道:“跟张景天那个叛徒学了不少东西。”
“竟然连我们医道门,最引以为傲的华阳针都知道。”
宁特殊翻个白眼,“你这条狗不叫,没人当你是哑巴狗。”
“放荡,你还敢骂我是狗…”
“平静。”
何乌百立即瞪冬青一眼,他才恶狠狠地瞪宁特殊一眼。
陆千寻现在全神贯注,正在以华阳针法为老爷子治病…
“这华阳针法很锋利么?”
南宫见月美眸惊异,看着陆千寻施展针灸之术的手法。
她不禁赞叹:“这小丫头才多大呀,行针手法这般老练劲道。”
宁特殊笑道:“空话,人家是医道门宗主的女儿,肯定是从小开始培养医术的。”
“这华阳针法虽不是什么逆天改命的针法。”
“不外它却能很好地扭转病人体内疾病,变更先天元气,疏通经脉重新唤起生命力。”
“你看她行针,都蕴含一股微妙的真气,这就是治疗的要害!”
江淮安和南宫见月一个劲所在头,听宁特殊夸赞陆千寻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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