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两米高的木头马轰然倒地,陈玄武立刻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上面赫然被扎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小孔,有的甚至冒出了血点儿!
“穆丫头,别碰那些木头马,那东西身上有针!”陈玄武朝着穆念雪大声喝道。
穆念雪不由得心头一紧,显然陈玄武提醒的有些晚了,她已经吃了这个亏!
眼前的这十几匹木头马虽然制造的惟妙惟肖,但是,就算是真马也不是陈玄武、穆念雪两人的敌手,更何况只是一堆木头罢了!
很快,宫殿的地上便散落了一地的木头零件。
“你没事吧?”陈玄武一边鉴戒的搜索四周,一边压低声音道。
“我没事儿!”
“这个地方邪门儿的很,我们得立刻找到财神……”陈玄武跨步迈过地上的琐屑木头,径直朝着洞口的偏向走去。
这是宫殿里唯一的门,陈玄武虽然不知道这个门毕竟会通往什么地方,但是,事到如今,陈玄武只能硬闯了。
陈玄武、穆念雪沿着甬道一直前行,但是,走了半个小时,却一直望不见止境,陈玄武这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儿。
“照我们方才的速度来盘算,现在我们至少走出了十里地,但是,却照旧走不到止境,这宫殿外的甬道不大概这么长……”陈玄武的语气一顿,下意识的看向穆念雪,“你不以为这种情形有点诡异吗?”
穆念雪点了颔首,简直诡异,只不外,却也公道,之前见地了木牛流马,现如今再碰上鬼打墙,穆念雪已经见责不怪了。
“难不成我们遇见鬼打墙了?”穆念雪笑的一脸的无奈。
陈玄武一脸不置能否的耸了耸肩膀,“虽然这情况简直有点像,但是所谓的鬼打墙其实就是在空旷的林子里迷了路,咱们一直沿着这甬道走,怎么大概迷路?”
穆念雪微微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说话时,眼前不由得一阵模糊,穆念雪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幸亏陈玄武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穆念雪。
“你怎么了?”
穆念雪抬手按了按眉心,“没什么?适才有一点儿晕……”
话音刚落,穆念雪便以为大脑涌上一阵困意,眼皮更是有千斤重,一时间感觉天旋地转。
“穆丫头!”陈玄武眼疾手快的扶住穆念雪,一脸的关怀。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穆念雪话还没有说完,便头一歪晕了已往。
陈玄武不由得心头一紧,立刻探了探穆念雪的脉搏,脉搏平缓温顺,呼吸平缓。
待确认穆念雪简直只是晕了已往,陈玄武这才放下心来。
只不外,穆念雪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晕已往?!
如此想着,陈玄武只以为大脑里一阵昏沉,下意识的用力甩了甩头,却依旧以为整个脑袋昏沉的锋利,一时间只以为天旋地转。
“该死!”陈玄武不由得咒骂一声,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手心。
陈玄武知道,以他们一贯担当的训练,寻常的毒底子伤不了他们,除非是入了体内!
所以,唯一大概中毒的途径就是那些木头马身上的银针!
陈玄武强撑着精力支撑,但是,一波强过一波的困意袭来,饶是陈玄武再强撑,却终究压制不住体内的药效。
陈玄武看到一重又一重的黑影迎面袭来,终于支持不住,跪倒在地,而在晕倒的同时瞥见一袭白色的衣角闪过,最终眼前一黑,陷入无际暗中中。
陈玄武是被一阵剧痛疼醒的,剥皮沥骨一般的剧痛焚身,饶是陈玄武这样的硬汉都不由得闷哼作声,整小我私家猛然从地上暴起,一个行动流畅的擒拿,一系列的行动甚至完全没有颠末大脑,纯粹是身体的自然反响。
“队长,队长,手下包涵,我快被你勒死了!”
比及陈玄武清醒的时候,这才看向手上被标准的擒拿压在地上的人,赫然是钱进!
“你小子!”陈玄武皱着眉头松开对钱进的钳制,这才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位置。
钱进醒目人体穴位,穴位这东西能阵痛自然也能致痛,之前大队长战兵与钱进‘朋比为奸’,研制出一套训练方法,就是用的这种方法来训练利刃队员耐受疼痛的极限。
钱进揉了揉被陈玄武扭疼的胳膊,这才一脸委屈道,“这不能怨我啊,其他要领都弄不醒你,你不信问穆丫头!”
陈玄武下意识的看向穆念雪,见穆念雪平安无事,一颗高高提起的心这才落了地。
“这是什么地方?”陈玄武审察四周。
钱进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不知道,我也是被打晕之后关进来的……”
陈玄武细细的审察着四周,这是一处用石头制作的粗糙屋子,石头不知道浇筑了什么,散发着幽幽绿光,唯一的房门是用木头拼接而成,看起来独特的很。
至少在陈玄武的认知中,还未曾见过如此古怪的修建――既古朴,却也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超然。
钱进见陈玄武的目光落在了那处木头门上,不由得叹了口气,语气里参杂着无奈,说道,“队长,别看了,那该死的门看着像是一脚就能踹开的样子,但是小爷我快把腿都踢断了,那门却是纹丝不动,简直是太邪门了!”
陈玄武这才收回目光,眸底闪过一丝寒光。
何止是邪门,这里的一切都透着诡异!
“对了,你方才产生什么事情了?你说你瞥见什么了?”陈玄武猛然想到之前的状况,立刻看向钱进。
钱进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队长,如果我说瞥见责物了,你信吗?”
“不信!”陈玄武冷冷的瞄了一眼钱进。
钱进一听立刻哭丧着脸道,“队长,我没骗你,我真的瞥见责物了,那家伙有两个头,三只手,四条腿……”
陈玄武的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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