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武淡淡的一笑,“正好顺便再谈一下扣佣金的事情……”
乔娜不由得捂住了胸口,装作一副伤心模样,“你真狠心啊……”
说着,乔娜见陈玄武一脸的面无心情,这才撇了撇嘴道,“不懂情趣啊,说吧,要问什么?”
“当初雇佣你们去绑架穆念雪的幕后人是谁?”
乔娜脸上的笑意微敛,“关于这个问题,我以为我们已经告竣了共鸣……”
陈玄武摆了摆手,打断乔娜的话,“我知道你们这一行的端正,毕竟卡拉瓦组织也不是好搪塞的,那么,我便来问一个规矩以外的问题……卡拉瓦组织的幕后黑手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这我怎么知道?”乔娜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陈先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简直!”陈玄武嘲笑一声,索性转过了头没再搭理乔娜。
乔娜听完不由得吐血,简直?意思就是看不起自己吗?!
这个该死的男人,怎么能够说话不带脏字儿,还能有气死人的本领?!
“我虽然不知道卡拉瓦组织背后的大佬是谁,但是,有一点倒是让我奇怪……”乔娜晃了晃眼前的羽觞,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望向陈玄武。
“据我所知,这次克亚嗒的内乱,卡拉瓦组织可以说是居功至伟,只不外,最后却让萨利赫・西蒙捡了自制,但是,纵然如此,卡拉瓦组织到现在为止却没有丝毫的行动,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陈玄武慢悠悠的瞥了一眼乔娜,“我看是你唯恐天下不乱吧?”
乔娜笑的尤为的光辉灿烂,“那是自然,只有克亚嗒乱起来,我们才有钱赚,若是这里再这样宁静下去,恐怕我们就要转移阵地了!”
陈玄武淡淡的扫了一眼乔娜,他知道乔娜说的是实话,作为雇佣兵,本就是靠着战争发达,哪里有战争,哪里就有他们,他们就像苍蝇一样,逐血而居,所谓财不走空,他们不会白来干耗着,如果克亚嗒真的就此太平下去,他们肯定是要走的。
只不外,乔娜的一番言论倒是让陈玄武陷入沉思。
卡拉瓦组织是最近几年才方才兴起的恐-怖-组-织,并且崛起速度极快,主要就在西亚地区运动,并且,每次的行动都不小,可以说在西亚地区极有震慑力,绝对不会是一般人能够惹得起的。
但是,萨利赫・西蒙却抢占了卡拉瓦组织这么大的自制,但是以卡拉瓦组织一贯的行事作风,铁定不大概息事宁人。
然而克亚嗒内乱已经已往将近三个月,卡拉瓦组织却依旧没有消息,这其中的猫腻就值得人思索一番了。
如果说乔娜这些人是逐血而居的苍蝇,那像卡拉瓦组织这般的疯子会合营对鲜血就越发狂热了。
萨利赫・西蒙现如今虽然是手握重兵,但是说到底却也只是一方军阀,以卡拉瓦组织的能耐,随便发动一起恐-怖-事-件,就够萨利赫・西蒙喝一壶的了!
那么,这么说来,他倒是有须要先查一查卡拉瓦组织和这个萨利赫・西蒙之间的猫腻了,看看到底告竣了什么样的协议。
一番集会倒是宾主尽欢,尤其是财神钱进,到了最后直接跟海狮佣兵团的人称兄道弟了,就恰似失散多年的兄弟。
而临散场的时候,其中一人更是送给钱进一把瑞士短刀,只把钱进的兴奋的找不到北。
“队长,那帮人脱手倒是大方啊,你看,正宗的瑞士军刀,我只在网上见过!简直太漂亮了!”钱进钟爱于一切冷武器,这一点跟陈玄武极为相似,虽然,钱进就是陈玄武一手训练起来的,有那么一点儿相似度倒是不敷为奇。
“大方个屁,这么多人就给一把刀,什么意思啊!”单亮酸溜溜的说道,眼睛却是一直瞄着钱进手里的瑞士短刀。
其实不但仅单亮眼红,利刃大队的其他成员也是两眼放光,毕竟像这样“来路不正”的宝贝大多数是要充公的。
陈玄武见一众利刃队员皆是对钱进手里的瑞士短刀虎视眈眈,不由得摸了摸耳朵,笑呵呵的看向钱进,“财神,那把刀给我,充公!”
“啊?!队长,凭什么啊?!这东西明明是给我的……”财神一听立刻急了,死死的攥着手里的瑞士短刀。
“哪儿来得这么多为什么,要不归去给我抄十遍队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玄武笑眯眯地看着钱进,极诚实的神色中险些带着些柔情的味道。
钱进一听哪里还敢磨叽,忙不迭的将手里的瑞士短刀递给了陈玄武,只不外一脸肉疼的模样就恰似被人坑了几十万块钱。
陈玄武心安理得的将瑞士短刀收了起来,这才看向众人,“怎么样?对那帮人有什么见解?”
“那帮家伙很锋利……”李明元一脸认真道。
“空话,不敷格的都死在半道儿上了,留下来的全部都是手里见过血的家伙!”单亮直翻白眼,显然对李明元这种长他人威风的作风十分不屑。
但是,他却不得不认可,那些家伙手里简直是有些真本领的。
陈玄武一脸赞同的点了颔首,“横竖就目前而言,那些人是友非敌,那帮家伙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若是论战斗履历,恐怕比我还要锋利,所以,如果有须要的话,我不介怀你们从他们手里取经!”
一众利刃队员不由得眼前一亮,陈玄武的这番话显然是在给孙猴子摘紧箍咒了。
陈玄武见众人的心情,便知道众人已经了解了精力,一双黑黢黢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嘻笑道,“行了,遣散,大家都归去睡觉吧!明天一早尚有正事要办!”
第二天一大早,乔娜便早早的来到大门口,腰间挂着一串一米多长的弹链,说不出的骚气。
“早啊,亲爱的,昨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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