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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要求和高举说了,高举说此事容易,他在珠江口的游鱼洲上自设仓栈船埠――那里是专门搞走私的渔民的土地,都是些半民办半匪的人物。城里做公得轻易不敢进去,差不多便是是法外世界。穿越者的船可以停靠在这里。他在单独拨出栈房一座,供货品周转。
“这样甚好。”萧子山对这个摆设还算满意,接着又报告高举,他们收购这些货品是长期的,只要能收购得到,有多少要多少。
计议停当,高举才问起他们这次来广州有没有新得澳洲货品运到。萧子山只是微微一笑,“那只是些小打小闹的玩意,再过得几个月,兄长自然就见知道了。”
这番话给了高举无比的想像余地,但是也留给了他些许恐惊。从小我私家的角度来说他并不怕眼前的这个短毛,但是对方身后那股隐隐约约的强大力大举量却使他惴惴不安。这伙澳洲海商,决不是商人那么简单。
萧子山下一个造访的起威镖局的孙可成孙掌柜,镖局有远程运输大宗物资的能力,是创建陆地交通线的好助手。
一路上孙威已经把镖局的本相原原本本的报告了店主。这是一个以家属、同乡和师门干系组合起来的镖局,上至总镖头孙可成,下到柜面上的小店员、马夫,不是同族、同乡就是同门师徒师兄弟干系。相互之间的地区、血缘、宗法干系极其密切。他们专走广州往江西南昌的线路兼做省内短途。沿途设有多个外柜分号,在广东全省也算是中等范围,方方面面都有一些人脉。萧子山盘算着如果把这个镖局掌握起来,对广东这里的商业、情报运动会有很大的长处。
孙掌柜对他的造访颇为兴奋――澳洲海商还真是伙有讲友爱的人物。萧子山又送上了一些礼品,双方言谈甚欢,萧子山就乘隙问起镖局业务上的事情了。
孙可成连连叹息,面sè也yin沉了不少。
走镖的业务,倒是不差。就是沿途愈来愈不太平。已往路上匪盗不少,但照旧江湖上有字号的人物,多少守江湖端正,这二年,成了游匪流寇的天下,他们不是走投无路的农民就是关不到饷的逃兵,这两路人,底子不管你什么字号、端正,见东西就抢,见人就杀。已往的匪盗还只要细软金银,如今遇到的流寇,爽性是连东西带车什么都要。
匪盗横行,沿途的村镇就个个建团,随处设寨,走村过镇随处要盘问警备,象他们这样的外来镖局,要不是师徒兄弟根本都是江西籍,有些人情干系在,真是找地方打尖落脚都难。委曲走了频频,虽然没丢镖却死伤了十来个弟兄。镖局上上下下都有些以为前途莫测。
萧子山提出用入股的要领资助他们,同时新开镖路的提议的时候,孙可成的嘴巴都张大了――自有镖行这个交易开始,镖局就不是个赚钱的交易,兄弟几个搭伙张旗就能开起交易来,赚得是力气卖命的钱,一年到头上上下下能混个小康,要说能大笔的分红是底子没有的事,所以镖局这交易从来没有人用钱入股的。
“不要分红。”萧子山这才提出想法,“如今我们要在大明做交易开字号,坐店运货的事情少不了,这水陆运货的事情,没有比你们这行更熟悉的。这些钱,我们一不要镖局分红,二不干涉干与镖局的内部事务,只是ri后我们的交易字号做到哪里,镖局的镖路也开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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