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久之,城里捉拿的衙役探子见到匪人有镖师陪同,照例不会拿问盘查。萧子山知道穿越者们都过于带相,成群结伙出去立马就会给衙门里的探子盯住。照旧请镖师陪同稳妥一些。
大家兴高采烈的去了,北炜自带了几名学员,也由镖师陪着出去了,不外他们不是去游览,而是实地勘探广州的地形地貌,绘出准确的城内蹊径、衙署、仓廪、城门等重要设施的舆图。萧子、郭逸一行则由刘纲引路,在街上随便走走,主要是探查一下未来的商业生长模式。
一行人换好衣装,从惠福街出来,走过几条小街,来到闹市上,这里店肆林立,繁华异常。会合着各地商人,有南北两京的、各省的、以及外国的种种货品。从年代和范畴上说,有三代以来的种种骨董,有时兴的锦缎、绫罗、刺绣、布匹、家常用具,尚有西洋来得自鸣钟和稀奇玩艺儿。商肆按行业分类,各占一段街道。一吃过早饭,巨细街道都涌着人流,到巳时后就拥挤不堪。人们有买东西的,有看热闹的,有看稀奇开眼界的,也有专为着看人的,拥来挤去,欢声笑语。真是比多少影戏电视剧的局面都来得悦目,几小我私家看得都不由得呆了――想到再过不到二十年,在明清瓜代的混战中,这尘世中的东南繁华之都有多少三百年积聚下的累累财货,大概付之一炬,大概被人抢掠而去,在这里营生观光的人又有多少要化作枯骨,不由得心生感触。
越走人越挤,生意越热闹,大家也不知道看什么好。刘纲对蹊径很熟悉,实在太拥挤难过得的地方,便引着他们走小路绕已往。正走着路,严茂达看到街旁有一座很大的珠宝店,他示意了一下,体现要进去看看。大家都以为好奇,便一同进去随便抚玩。店里的广东老板正在请一位客人看一面镜子――那粉红sè的塑料镶边让萧子山一下就想了起来:这不是他从小商品市场里批发来的温州镜子么?居然能在珠宝行里卖了。
“这镜子非得卖一百五十两?能不能再下来一些。”
商人极其敬重地答复说:“实在不能再少,这镜子如今您就是到高家的铺子里去买也寻觅不到这样的水晶霞玉镜了,您若要普通的墨玉镜子,小的只要一百两就行了。和您说了吧,这水晶的彩玉镜什么时候能再有货来,连高老爷都不知道呢!象这种少见的粉sè的,恐怕再过个十天半月就得卖二百两了。”
显然,高家不但在零售,也在批发。这点上高举照旧挺智慧的,只要澳洲海商能源源不绝的供货,把持住总批发的渠道源头比只靠自己的铺子卖货要包围面大得多,虽然单价上少赚了一点,销售总量上却上去了。
客人又把镜子打量一阵,说:“好吧,我留下吧。这镜子端得十分了得,照得人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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