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时侯,乡民和乡老们惊奇的抬头四望,明明说话的人站在台子上,但是为何声音是从四面的高杆上面传来,并且还震得耳膜发痛,嗡嗡作响。这种粗犷的效果和在影戏院里的音箱是放在主席台两侧是完全差别的感觉。
首先是对在博铺战役中做出劳绩的穿越众举行表扬,宣读了授予林深河、白羽、蒙德、王瑞相等七十五名海陆军和军工人员以“博铺守卫战”袖标,他们有权在制服上缝制该袖标以现实其战斗荣誉。
授予独孤求婚、谭明、钱水协等一百一十名非军事人员以“博铺守卫战”盾章,得到着可缝制在任何官方制服上。
随后,又宣布向所有在博铺守卫战中参战的陆水师士兵、劳工团体授予“博铺守卫战”怀念奖章,增发一个月的军饷,同时给三十五名战斗中特别出sè的士兵、劳工分别授予战功二级和三级勋章,分别多发二个月和一个月的军饷。
所有战死的陆水师士兵和劳工,除了享受按军礼葬入“翠岗义士公墓”的,执委会还向其眷属发抚恤金,阵亡人员的直系眷属每人每年可得流畅券500元:子女全部收入“忠嗣学校”,一切吃住衣着用度由执委会包袱,阵亡者的怙恃则由民阵委员会认真身后的送终。
这个抚恤力度可以说是前所未来,不但与会代表目瞪口呆,连士兵、社员和劳工们都以为无法相信。一般岂论官军、乡勇乃至海盗、土匪,打仗死人之后照例都要抚恤阵亡弟兄的眷属,无非是给笔烧卖银子,最多是有多有少的区别。但是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遗属照旧第一次听说。
“死一小我私家值这么多钱!”听文德嗣大声说出来,又被翻译成种种方言的临高县众人,都不尽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是闻所未闻,就是读过一些书的人,知道的也只是通过背水一战用死亡威胁士兵奋勇向前的故事,尚有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原理也是明白――但这都是对活人的,死掉的兵对自己底子就没用了,给眷属些抚恤已经算是天大的膏泽了。从没有人愿意掏这么多钱买一条小兵的命。
至此,临高县的众人开始认识到,短毛那里的部队一定和大明的部队、土匪有很大的差别――他们那里兵的命很值钱!
“这大概是胡说的吧。欺骗那些无知草民为他们卖命。”黄禀坤继承着他的煽动宣传。实话说他自己也不太相信――澳洲人这么打仗,他们的朝廷不早就破产了,除非澳洲各处都是金银。
“稠人广众之下说出来,安能是随口而言。”说这话的人黄禀坤不认得,看妆扮象个崎岖潦倒的念书人,但是肯定没进学,他但是进过学的秀才,自然对这种没有功名的念书人是看不起的,刚要开口挖苦他一番。有个小田主模样的代表插了话:
“我也以为不象是随便说的。短毛照旧实诚人多。”他说自己到临高这里的磨坊来磨粮食,每次磨好,短毛都把糙米、谷糠和谷壳都分别装好袋子,一一称量给他看点验,然后再按价收钱,“从来没在内里有过半点的作伪。”他赞叹着,“光凭这点,我就以为他们说话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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