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
“虽然不会允许。”马千瞩说,“但是我们要改革社会,就得先冲破旧有的格式。”他显得胸有成竹,“要发动起群众来,就需要有‘暴徒’阶层。既然临高的现状不适合搞土改,田主富农这个靶子就不大适合。”
“并且你别忘记,这里的田主许多都是宗族的头脑,临高的宗族势力是相当强大的。”于鄂水提醒道。
海南因为地处南陲,地广人稀,加上又有长期的黎乱。为了自身宁静和生产的需要,使得这里的村寨都有明显的宗族聚居sè彩。穿越者还没本领彻底的砸烂这一切。
“对,所以我们的靶子就是钱粮上的既得长处群体。”
这个群体是很庞大的,上到县令、县丞这些怙恃官员,下到没有任何名分,协助衙役的地痞无赖――所谓“粮差”。
马千瞩显得胸有成竹:“吴明晋、吴亚这些官,原本能从粮赋上得到一部分长处。我们以私盐、商贸方面的长处赐与其赔偿,继承拉拢他们,他们也无话可说。真正长处受损的,无非是县里的的书办、胥吏和他们手下的爪牙,这些人根本都是祸殃――他们在县里为非作歹,欺上瞒下。上上下下即痛恨又怕他们。通过清算这批人,不但能够再得到一批物资钱财,从舆情上来说:这些人毫无人缘,士绅到小民都市兴奋,一举两得。”
清理掉旧的,不公道的制度体系,再将穿越者设计的更公道、轻便的税赋征收制度推广下去,士绅百姓们对穿越团体的治国能力将会刮目相看,有益于未来吸引权要知识分子的参加。
“清理掉他们之后,就可以把我们的人派进县衙里去。”
“太妙了!”有人拊掌赞美,“这样便是临高县衙就是我们的了!”
“这个方案不错。”文德嗣体现赞同。
“之所以要收拾胥吏,尚有个因素。”政治守卫总署的冉耀增补道,“凭据社会部的视察,县里的三班头目根本上就是本县的匪盗头子,他们和县里的种种巨细土匪、贼徒都通着声气,干着坐地发达的交易。如果不把他们剪撤除,我们ri后的剿匪和整顿治安事情就会有许多贫苦。”
“这些人不肯轻易放手吧?没有鱼麟册拿什么收税?”
“笨,不缴出来就吊起来过电!”独孤求婚显然没什么人权意识,“我看哪个有本领顶得住。”
“就算给你鱼麟册,你包管你能看得明白?”
“鱼麟册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研究的著作早就有了,真拿出来我也看得了。”于鄂水说。
“全靠你了!”
“问题不在这里,”于鄂水说,“就像我们为什么要叫各村自报‘公道包袱’一样,鱼麟册并不是真实的反应临高的农业生产水平,如果我们继承按这个册子收,许多不公平、不公道的现象依然得不到改正,对这个社会的进步并没有什么意义。”
“你的意思是?”
“土地和人口普查。”于鄂水说,“现在各村都有了联结员,我们应该举行全面的普查。大要把全县的田地、人口、资源情况摸清楚。”
“工程太大了吧。”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么。”于鄂水说,“现在不外是一个县,以后是全中国,你要不要干?”
大家议论了一番之后认为这事情既然早晚要做,晚做不如早做,便同意从二月份开始,举行全县普查事情。
“现在,我们得到了一个绝佳的喘气时机。”马千瞩在执委会的总结集会会议上说道,“抓住机会,尽快完成工农业的财产升级是现在最要紧的任务。下面的议题是:临高的第一个五年筹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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