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又谈了些业务方面的事情,白国士一看差不多了,赶紧和其他人一起退了出去。柳正也想走,被留下了――有新的任务要摆设。
“你们的下一个任务正好是要出海的,勘探队组织下人手,趁此时机体验下海上生活。”马千瞩说。
计委交给勘探队的任务是勘探海南的铁矿,确切的说,是视察石碌和田独的铁矿。这两处都是中国少有的露天高品位铁矿。勘探队的任务是确切的找出它们的位置,偕同测绘队绘制地形图,评估开采难度和代价。
文德嗣说:“石碌的开采难度大概是比力大的,不外我们照旧要去看看到底有多大,这样才华预计我们的开采大概应该在产业生长到什么水平的时候再去。”
这时莫笑安发起道:“不如各部委搞一次团结探险运动。”
“团结探险?!”水师代表李海平立马来了jing神。
“是,适才吴委员提出了商业远征,我以为既然这次视察铁矿石要用到船只,为了包管宁静范围又不能太小,不如爽性搞个大型远征。”
“我赞成。”商业部长陆荣jing神焕提倡来。最近岛内商业的情况不尽如人意,穿越者使用东门市收购产业原质料的现状远不如预期。大家都忘记了本时空的运输状况很糟糕。
原来仅仅是勘探队出人,水师出船只和水手的沿海视察的小筹划,最终成了一个多部委团结行动。除了勘探队、特侦大队这两个个老搭档之外还包罗海上气力部、丈量队、外事部、外贸公司的。工能委和农委会派出专业技能人员举行支持。船上还将带上若干学生作为见习。
为了对黎、苗事情的需求,慕敏也被暂时从jing察总部借调出来,随队出发。
除了勘探资源,这支探险队还要担负丈量地形地貌、绘制舆图、视察民情;还要通过商业、狩猎、收罗大概其他手段获取对穿越者有用的资源。
“我们就似乎那些欧洲冒险家一样,明白吗?一路探索新航路,一路商业……”
“顺便一路烧沙抢劫――”李海平说。
“这可不可!三大规律八项注意!”马千瞩正sè道,“虽然,敢于挑战穿越国权威的土著就是仇人。”
对待仇人要像冬天般严酷无情。这话大家都懂。
“首要目标获取椰子和椰子制品。我们的油脂供给能不能跟上产业生长这个至关重要。”展无涯赶紧提出自己的要求。
吴南海说:“我也想多点油炒菜。”
“木材。”吴旷明说,“博铺的红树林资源快给我砍了一半了,文澜河两岸的只有杂木林,用处不大,为了保持水土也不能砍太多。”
“不能买吗?”
“买不到,在临高做木材商业很难,黎人倒是愿意卖给我们,问题是运不出来啊――这里缺少能让木材出山的水系。”
“木材很占空间,又沉――”
“不消占船上的空间,编成排,用船拖着走就是了。”
“能行吗?这可不是一般的江河,而是大海。”
“我们又不出远海,沿海风波小,应该可以。资料上说过:中世纪的北非国度都这样在地中海地区运输木材的。”
“我也要一样东西,大概比力难搞,但是非常有用,”展无涯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什么?”
“鹿皮。”展无涯说,“用来取代橡胶做传动皮带。”
这倒简直是更为迫在眉睫的需求,随着原动机和种种自制机器的投产,机器传动对皮带的需求大大增加。机器部分暂时靠的是储备,但是有限的储备显然不大概支撑到橡胶成熟――凭据吴南海的盘算,穿越者的生胶能形成产业运用的范围起码在15年以上。
虽然尚有种种原矿石,如果能在海边收罗的也要开采一些带返来。季无声特别提到了石英砂――在昌江海尾镇,有富厚的优质石英砂储量,并且就在海边,开采运输非常方便。
“还可以收购一些棉布返来。”莫笑安说为了迎接年后的移民大cháo,轻产业部打扮厂对棉布的需求激增,库存已经靠近用完。
“我们用什么去互换这些东西,用钱买?”
“矿石什么的不需要,不外椰子、木材尚有棉布总得有商品互换吧?”
“有,有。”陆荣胸有成竹,“盐。”
“托付,盐在海南可不是什么稀罕玩意,盐场随处都有,私盐也很放荡。”
“我们贩卖的私盐更自制,又便是是送货上门,对方愿意担当的。”
“万一人不要呢?”
“有缝衣针、烧酒、粗纸、粗瓷,丝绸……小东西准备了不少,还准备了些镜子。”
“镜子你准备卖给谁?这么贵。”
“孝敬下本地的仕宦士绅什么的。我们又不是西班牙人,说是商业,其实一路抢劫。”
展无涯担心的说:“不外,这样一次大范围出动,得出动多少人和船?我担心会损害与广东和澳门之间的货品运输。”工能委比任何部分都依赖海上的运输,听他们的筹划有些担心了――这不得起码出动2艘70吨级的船只?
文德嗣惋惜的说:“如果会合资源,船厂的纵帆船应该可以在10天内完工。”
“刚造好的新船,立马就用在这样的远途飞行,没危险吗?”
“问题不大。”文德嗣说,“这个飞行既然是环岛飞行,就算出了什么问题也能实时登岸,算是试航的好时机了。”
“环岛飞行有cháo汐、浅滩和礁石的问题,宁静系数怎么样?造这船我们的投入可不小。”
“没干系,我们有全套的海图和帆海资料,宁静系数应该是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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