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一早就乘船去临高。此事需要外事部的配合。
常师德的筹划很简单:
既然在雷州银子不值钱,那么用现银收购砂糖就是不值当的商业行为。
雷州因为银子太多,百物腾贵。用一种大家都需要,并且代价还很高的货品来套取砂糖就是一种和合算的交易。这种东西,就是米。
米如果凭据传统的方法从广东北路运来,海途经于漫长,种种风险因素很大。
所以他的思路就是:从雷州运糖去越南销售。越南不种甘蔗,糖价会很高,越南的米价则向来便宜。用砂糖换来的大米,再凭据雷州的米价支付给蔗农作为收购价款。这便是是赚取了双重的利润,但是这里涉及到和越南的商业问题,常师德并不清楚越南的商业规矩,也不知道越南沿海的海情,更不知道越南本地的米价和糖价,贸然组织船只去越南显然是冒险。
外事部接到这封书信不敢怠慢,赶紧上报给执委会,一时间各部分立即运转起来。情报委员会很快宣布,这个方案是可行的,葡萄牙人当年将中国砂糖运到越南的卖价是每石八两!这个行情比英国人在广州的收购价还要高一倍!海上商业的暴利使得所有人都按奈不住了。付托要求执委会立即打开越南商业的大门。
“是时候了,越南富厚的资源不能再甜睡下去了。”狂热分子在执委会扩大集会会议上煽动着,“把它酿成我们的原料基地和市场吧!”
“武力远征!”
“大炮所至,商业开路!”
“让我们在越南的海岸线上架起几门大炮,从而彻底的奴役一个国度吧!”
“越南这条商业线路,照旧尽快创建起来为好。”马千瞩对什么糖、米之间的商业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对鸿基的煤早就垂涎三尺了。
买通越南商业的筹划就这样定了下来。思量到越南此时的政治局面比力杂乱,南北朝对峙,背面尚有荷兰人和葡萄牙人的身影,耶稣会也在内里插了一脚,牵扯到的方方面面的长处干系比力多,最后决定照旧以较为低调的方法进入。
越南的南北朝对中国的商业情况是:进入北朝口岸要交纳每年一千两的用度。南朝则开放了一个都市专给华人商业。穿越团体选择进入的所在是北方的黎朝,这里不但有大米,尚有煤炭,相对来说间隔海南和雷州半岛都比力近一些。
执委会开赴越南的船只是曾经来过雷州的“大鲸”号运输船,虽然将它作为集装箱船的企图是失败了,但是船身宽大,装货多的优点照旧有目共睹的,并且吃水浅的特点,对本时空的普遍水深较浅又缺少口岸设施的船埠比力适用。至于航速稍慢,也不算太大问题――去越南的鸿基一带,帆船的航程也不会高出二天。
“大鲸”号来到雷州,在海安港装上了一千石赤砂糖,为了包管船只的宁静,船上暂时搭载了四门12磅榴弹炮和一个步兵排――即当保镖又是夫役。指挥本次行动的正是常师德本人。
至于必须的翻译,岂论是临高照旧雷州都办理不了――虽然离得近,却从来就没人去过越南做交易的。郭逸原本企图在广州的海商们中间寻找一个,但是海商团体的家属xing、封闭xing使得这样的招募行为完全无效。最后,他们想到了澳门的耶稣会,这个组织的触角许多,什么地方都去。张信赶到澳门找到了陆若华。
在陆若华的资助下,张信在澳门招募到了一个崎岖潦倒的海盗小头目,叫张大疤拉的,此人是一黑胖子,脸上有个大疤拉,故而得了这个外号,至于本名叫什么连他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原是在杨六杨七的手下,两杨失败之后,有了不少积贮的张大疤拉跑到澳门――受过不少重伤,每到yin雨天就伤疤隐隐作痛的老海盗开始以为力有未逮,想就此舒舒服服的隐居起来,没想到在澳门着了放白鸽子的道,钱财被席卷一空。他多年为盗,不懂营生,很快就漂泊陌头,靠着耶稣会的接济过ri子。厥后便爽性为了天天的二顿稀粥受洗入教了,算是教友了。
张大疤拉虽然打打杀杀已经不可了,但是毕竟是混迹多年的老海狗,对南洋各地的海路都极熟悉,并且通好几门语言,越南话和马来话都市说。
张信一看就以为这是个符合的人选,当场拍板就雇了下来,言明不需要他出生入死,只是翻译就行,每月十二个西班牙银洋。喝稀饭喝得淡出鸟来的张大疤拉立马就上了他们的贼船。
大鲸在海安街船埠临走的时候,常师德关照文同:“老文,我这一去,少说要十几天时间。现在屋子也盖得差不多了,不要再等了。你在本地先摆设收购砂糖吧。我们有一万两银子可用,支撑到我返来应该足够了。”
“好,”文同牢牢了握了下他的手,多好的同志啊,不但想出了这么好的主意,还主动请缨去陌生的越南搞商业,开创新局面。转过头一看,只见阿秀正背着篓子等着上船,心想这人真是不可救药了。
常师德绝不客气的占据了单唯一间舱房,让阿秀摆设成了一个小小的安乐窝。然后就舒舒服服的等着船只抵达下龙了。
船只在海上行驶了二天,终于――迷路了!
“这是在哪?”
“应该是在下龙湾吧。”乐琳拿着六分仪,支支吾吾的说――他是本船的暂时船长。
“什么叫应该啊!”贝凯同学终于在晕船的痛苦中发作了,此人被选入赴越南商业代表团纯属是因为长得象越南人。大鲸号从昨天起就进入了一个比力海不扬波大海湾,海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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