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缓解外贸部分做生意时银根告急,周转不灵倒是一个好要领。虽然他不可制止的想到了在商战小说里常常看到的银行的“挤兑”的风险。权衡再三,他决定照旧在这个问题上支持广州站的做法。
在登瀛洲上发出表态的电报之后,一路无话,船只终于在出发后的第五天一早顺利的抵达了海安港。船刚进港,邬德就打发人立即到华南糖厂去看看形势如何――相互之间没有即时的通迅,万一这里已经是玉石俱焚,再大费周章的运银子已往岂不是羊入虎口。
派出去的人少顷回转,说华南门口依旧是黑糊糊的人头攒动,但是看起来卖糖的事情还在继承,未见有什么异常。邬德知道华南的资金链还未到断裂的时候,稍稍放心,一面付托船上的人外松内紧,防着有人来闹事大概破坏,自己换了衣装,准备亲自去华南一趟,商议接运银子的事情。
邬德预计的不错,华南糖厂的资金简直还没有枯竭,但是间隔枯竭已经为时不远。登瀛洲抵达前一天晚上,存银数量已经淘汰到了一千两之内。按这个数字,第二天能不能挨得已往都成问题。在华南的一众人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几小我私家翻来覆去的商量来商量去,照旧拿不出一个章程来。
文同苦苦的巴望着去占城卖米的常师德能够赶紧返来,带回一船米的话,脱手就能得几万银子济急,但是大鲸就似乎脱线的鹞子一样,一去没了音讯。等了好几天执委会那边倒是派人来了,只是没带来急需的银子,只是带来了一部电台。这让文同简直绝望了,电台能顶什么用?幸好没多久就来了消息:已经派船去广州站提运银子过来了。
五万两离宁静水平尚有一段的间隔,但是对文同他们来说,眼下的是挨得一天是一天,能调五万过来,起码又给了他们十几天的缓冲时间。
但是银子何时能到却成了一个未知数。眼看着存银一天天少下去。保险起见,期间他们也想了种种步伐:廖大化和廖大兴都设法出去到市面上转转想调些头寸过来用,但是雷州的榨季向来是银根极紧的时节,各家店肆都调不出大笔的银子,唯一坐拥大笔现银的,只有海义堂下面的糖行,为了收购糖货,早早的就积贮下几十万的银子。找他们借银子,不啻于是与虎谋皮。
但是他们出去调用头寸的事情,却瞒不了任何人,一时间随处都在传说,新开的华南行的银根紧了,怕是立刻就要倒账。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原本稍稍安定下来的蔗农又开始sāo动起来,连半夜都有人在赶路卖糖。银子的流失反而越发快了。
文同心里痛恨的要死,早知道这样就不要让廖家兄弟出去调头寸了,肉没吃到,倒是平白惹了一身的sāo。这下便是是把自己的底牌都亮了出去。要是登瀛洲还不到,这华南的局面恐怕就欠好收拾了!
至于萧贵、梅林这些外来的出差人员,更是无可奈何。眼看着局面就要糜烂,谌天雄道:“如今的事情,不破不立,怕是不消些非常手段,我们就会被生生的从这里挤出去了!”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