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越团体的重要基地,也在告急的运筹着。
邬德赶回临高之后,要求立刻召开执委会集会会议。会上,广州站提出的吸纳散户存款的提案得了通过――这次雷州糖业的事情,使得他们深切了解到“现金为王”的意义。没有大笔的现款,未来在拓展市场上,还会有许多雷同的贫苦。
程栋提议,不如爽性在广州设置一个金融机构,认真吸纳存款,筹措商业上的活动资金,举行汇兑业务。对大明举行金融渗透。
“你的意思是在广州开银行吗?”马千瞩告急起来。
“不错,银行。”程栋点颔首,“虽然,我们开的这个在严格意义上只能算是钱庄大概票号,还当不得银行这个称呼。”
“怎么做?”大家都有些兴奋,毕竟银行这个词比不正经的粮行来得要气派。
“凭据广州站的视察来看,本时空还没有这一类的金融机构,”程栋不慌不忙的说着拿出一本粗糙的“圣船”牌条记本,“有的只是钱樁店,也就是谋划银钱兑换的店肆。凭据情报部分的视察得知:这种钱樁店除了兑换,还涉及小额的放贷业务,但是不吸收存款,根本上是靠银钱的涨落拆兑盈利。资本的总体范围不大。”
财金委看中的,是汇兑业务。简单的汇兑业务,在大明也是存在的,主要是各家商铺之间为了淘汰现银运输的贫苦,举行联号异地汇兑,但是范围不大,以满意自己本商铺、本行业的需求为主,象票号那样专做出票汇兑业务的行业还没有出现。所以这块是空缺的,大有可为。
“我们的银行要做的重点是在汇兑上,雷同于票号的业务。做几年之后把信用竖起来,银票就能汇通四海了。”
马千瞩摇摇头:“大明似乎对汇兑没有很大的需求么!”凭据他们的所见所闻,大明的商品经济也就是这么回事,虽说不见得很原始,但是也高超不到哪里去,所谓进入资本主义低级阶段,远不是那么回事。
“不然。资金的活动范围虽然不大,但是还存在的。雷州的糖就是一个例子。我们认为至少在松江的布、江西的茶和瓷、江南的丝、福建的靛蓝这些产物上都是存在大范围的银钱活动的。”他歇了口气,“其实就是海南这个边隅之地来说吧,凭据情报部的视察,每年的槟榔和椰干商业,也有好几万两的货值,这个范围来说,也算不小了。”
他罗列的这些产物大多季候xing特别明显,产物又往往是疏散的生产的,所以每到适时时节,贩运的商人就需要大量的资金举行收购。对资金的流畅需求就会很大。
汇兑的生意:一是可以赚取汇水,也就是手续费,二来凭据各地的银价涨落,银根的松紧获取贴息的利润,只要现银能够周转,内里的格式还能翻出许多来,无中生有的搞出钱来。
至于财金委员会办银行的另一个目的是为了尽快能把自己的银票信用竖起来。未来穿越众的经济、政治和军事运动要遍及全国,不管是部队、商人照旧情报人员,都不能背着大把的银子满世界走路,至于临高流畅券用的是米本位,只是短期过渡,不大概也没须要在全国创建起信用来流畅。相比之下银票不管携带照旧使用,都很便捷。
“这不便是又刊行一种新钱币吗?”有人质疑,“有了临高流畅券,再搞出一种银票来,这也太贫苦了。”
“这就是误解了。银票不是钱币,最多只能算是一张汇票罢了。虽然在晚清也常有人拿银票直接流畅的,但是象影视剧里那样动不动掏出一把银票付账的事情是绝对没有的。”
因为银票是有信用巨细之分的。它差别于铜钱和银锭,前者是官府的信用,后者是实实在在的贵金属,银票能不能在市面上硬挺,能在多大的范畴内有效,很洪流平看发票的钱庄票号的实力、信用如何。所以有些银票只能流畅于一地,有的却能汇通四方。这里的格式极多,程栋也就不一一说明了,他还指出,如果能够把银票的信用创建起来,以后在资金变更和筹措上会有极大的长处。
吴南海照旧阻挡:“立刻中原大地就会兵荒马乱,搞票号汇兑肯定要牵涉到设局布点的问题,大笔的钱财和人力投下去,一打仗还不玉石俱焚啊。”
“不必,”严茗说,“我们不是办现代银行。用不着随处布点。选几处商业繁荣、当官的扎堆的地方布点就可以。须要的时候还可以和本地有实力的商铺搞汇兑联号。”
布点的思路就是买通几条要害的线路。西南、西北、中原或是地方贫瘠,或是未来会动乱不止,自然不是布点的地方。最最要紧的,就是南北线路。特别是京师到江南的,这个原理大家都明白:在明末的十几年里,江南是最富庶最太平的地方了。京师的官员,少不得会把大笔的银子运到这个洞天福地来存着,准备未来纳福之用。此地又是布匹、丝绸、茶叶的大宗生产地,商业运动频繁。
“详细布点都市,首先就是南直隶。”严茗说,“南京、苏州、松江三地,稳定之后由南向北布局到清江浦和běijing。”
苏州和松江在南直隶是最富庶,南北两京是都城,官员云集,自然要优先照顾到。至于清江浦,虽然在20世纪不外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县城,在明清两代却是一个南北交通汇聚的大船埠。
明清之际,相同南北运河过闸艰巨,黄河行舟之险。所以南来北往的行人除了运粮漕船之外,大多到清江浦就要舍舟登岸,经“九省通衢船埠”向北,度过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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