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即将拉开序幕,许多地方的有钱人会跑路――不但是有钱人,也包罗那些靠着自己的手艺大概学识混个衣食不愁的小康之家的人士。穿越团体打得就是这些人的主意。引进流民是为了提供劳动力和士兵,吸引他们则能带来财产、技能和知识。
“这个要领不错吧?”时袅仁说,“最近还在热烈讨论,等通过之后,你的范围也上去了,就在这民营企业园里投资盖厂房,爽性单独创办家中药成药厂好了。”
于是药材就全部运到了临高县城里,杨世祥召集刘本善和店员们,宣布自今ri起,刘三就是字号的店东了。大伙自然没什么异议。
当晚,刘三就过夜在润世堂里,这铺子是宅、店、工场、堆栈四合一的修建。杨世祥请了一顿家宴,由妻子亲自下厨。饭桌上把妻子孩子都叫了出来拜见了这位“叔叔”,自此之后就算是一家人了。这一家人的态度非常严肃,把个只是把结拜看作手段的刘三搞得很不自在。
刘三把自己的想法恣意宣露,他指出:现在县城内的人流量ri渐淘汰,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应该在东门市创建分号,便利去东门市的人买药。
“贤弟说得是。”杨世祥点颔首,“这我也想过,只是这开设分号并非叱诧可办的事情,买地盘,盖屋子都要费钱。这药铺的屋子还不比寻常,讲求的就是屋架高峻,为得是能通风去湿,用料也必须是上好的。以年老的实力,一时半会置办不起来啊。”
刘三原想说:“这笔用度我来。”转念一想,如今成了合股干系,自己再投进钱去,这股权的事情怎么说?便暂时不提起。他想了下:
“照我看,倒有个步伐,可以少费钱把事情办了。”
“哦?兄弟有什么办法?”杨世祥现在对这个结义兄弟是言听计从了。
“年老约莫知道:兄弟是在澳洲人的医局事情的。”
“略有所知。”杨世祥说,“不瞒兄弟说,你们来了之后,年老只去过一次东门市罢了。”
“医局正预备着在全县施诊看病――”刘三把卫生部的筹划大要说了下,“第一个诊疗所就筹划开在东门市,如今屋子已经有了。我们的分号,可以设这在个诊疗所里。”
派二三个店员带些通例的药,招牌挂出去就能做生意了。一面治病一面卖药。
“屋子怕不符合吧?”杨世祥知道澳洲人造屋子的气势派头,都是地盘用得小,但是楼层多。并且最近这个趋势是愈演愈烈了,听人说四层的屋子都盖了出来。
“楼上行医,我们楼下卖药,有何不可呢。”刘三说。
“但是炮制、煎药就没有地方了……”
“这些还在总号里办就是了。分号不消准备许多药,只要常备的各置备一些就是了。”杨世祥说,“大不了多回县城拿频频,也没多少路。”
杨世祥同意了,大家议定:诊疗所门口大家各挂一块牌子,坐诊的医生由澳洲人派出。润世堂每个月支付若干房租给卫生部――可以用中成药折价支付。
“待到几批货品交了,自然就有银子,”刘三说,“到时候再起屋自己修个大铺子。”
“就承兄弟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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