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兵折将,最后白白的自制了郑芝龙和刘香。
“林掌柜对这海上的事情知道得很清楚么!”诸彩老徐徐道,“说罢,你们的首领提得是什么条件。”
“贷款的事情――”
“且慢!”诸彩老制止了他的发言,嘲笑道,“你先别把话滑已往――给个准信:这笔欠账,你们是照旧不还?”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只是敝首领以为,自己并未欠诸大掌柜的银子……”
“什么?!”
“放屁!”
“拉出去一刀砍了!这种口出大言的王八蛋留他不得!”大帐里立刻人群汹汹。
“诸位,且听我言。”林佰光知道自己身处极大的危险之中,这事情其实空口许诺也无干系――横竖是不会兑现的。但是他存心要博出位,给诸彩老的手下留下个深刻的印象,不然说什么就允许什么的人,海匪们也底子不会看重。
“我等灭得乃是苟家庄,所得的财物也都是苟家的财产,如何说得是诸大掌柜的财物?就算有欠债,这钱也是该向苟二去追讨――他可还在世。”
下面的首领们险些要发疯了,一个个都要冲上来很不得要将他撕个稀巴烂。林佰光虽然早有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觉悟,照旧一阵的胆怯。不知道自己这套“故作惊人语”的说辞能不能奏效。
诸彩老挥手止住了手下人的聒噪。冷冷得望着林佰光,半响,他点了颔首:
“你们和苟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并无任何仇怨,只不外所谓斩草除根――”
“好!”诸彩老点颔首,“苟二父子一经拿获,我自会派人送来与尔等谈判,看看到底该还我多少银钱!”
其实苟二是死是活,穿越团体并不感兴趣,林佰光拿他做文章不外是种疑惑诸彩老的本领罢了。
“至于贷款的事情,首领已经允准。”只不外是不消现银,全部用临高流畅券支付。额度是一百万元。贷期为一年,前三个月不收利钱,以后每月一厘。”林佰光说着表明了下他们在临高刊行的流畅券的见解。
“拿纸片给兄弟们发饷?”有人怒气冲冲道。
“流畅券是用来买东西的。”林佰光绝不示弱,“哪里说是给你们发饷了。”
实际上,执委会的政策是发放出口信用贷款――虽然他们不筹划真得给诸彩老这笔贷款,一百万的流畅券可不是个小数字,并且他们也底子不大概把名贵的资源和生产能力放在为为诸彩老生产武器上。
几个头目怒发冲冠,简直就想冲上来直接砍人了。对他们来说,没有银子就无法发饷,也就无法稳定军心,不管那劳什子流畅券在临高能买什么,到这福建的洋面上可就是一张废纸罢了!
“这是敝首领准备供给给贵帮的种种货品。全部可以用流畅券支付。”
执委会允许可以用销售的东西琳琅满目,从火炮、火枪、弹药到种种药品、干粮、砂糖应有尽有,不但写出种类,不少物品还绘制了图案并且加以简单的说明――看起来有点象告白宣传小册子。
至于代价,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还注明一行小字:“实价生意业务,无明暗扣”。
“这些是你们造得――就在临高造的?”
“正是,”林佰光见他的神情有变革,知道这东西已经冲动了他。
“我要你们的火炮,24磅的叫――卡隆的,要三十门!最快多久能有?”
“没有现货,要备料铸造,起码得二个月。”
“太久了。”诸彩老摇摇头,“赶不上了。”
林佰光原来很怕他要买到炮之后再发动对闽安的打击,细节一旦变革,汗青的走向也许就会大为差别。现在看来诸彩老不筹划推迟打击筹划。这让他放心了。
“时间虽然久了一些,炮总归是要用的。”
“嗯。”诸彩老点颔首,“银子没有,临高的存粮可丰?”
“凡有一元流畅券在外,临高便有一斤糙米储备。”
诸彩老颔首说了声:“好。”
双方约定,货品由诸彩老派船自行提货,用款从信用额度中扣除。
至于还款,诸彩老自然没地方找流畅券来还本付息,所以双方约定,诸彩老用战利品支付贷款和利钱。双方就流畅券的代价如何盘算,货品怎么折价举行了详细的讨论。林佰光事先也和财金委准备了详细周密的的方案。
虽然底子就不会执行贷款筹划,但是这种发放信用贷款的政策未来也会实施。先做出方案来绝不会是白搭工夫。
林佰光眼见事情已经成了一多数,心中大喜。诸彩老突然微笑着问道:“你们给我这一百万买炮买粮,不怕我收拾了郑芝龙、刘香之后再来搪塞你们?”
这个问题不算刁钻,但是问得突如其来,很有会心一击的威力。林佰光赶紧定了定神:
“诸大掌柜此言差矣。”林佰光道,“郑芝龙、刘香是多么人物,岂会轻易授首?”
言下之意就是底子不相信他能立即击败郑芝龙和刘香――这自然也是实情。
林佰光想转达给诸彩老的意思就是:澳洲人要在这闽粤洋面上生存,就不会允许这里的任何一股势力独大,支持诸彩老就是掩护自己――澳洲人不希望让刘香、郑芝龙坐大。
这在战略上是说得通的,并且合情公道。不由诸彩老不信。
诸彩老点颔首:“你倒是很坦白啊。”
林佰光笑道:“我是后生小儿,这点心思如何能瞒得住前辈?”
诸彩老关照施十四把林佰光带到中军后营,拔出一间帐幕供他休憩。林佰光知道这事情已经成了一多数,但是以诸彩老这样老jiān巨猾的人物,自己这点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