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佰光的名义分别送来了庆祝乔迁之喜的贺礼,最后,则是以执委会的名义致送了贺礼。
头目们一时间还弄不清澳洲人这里的体系,有人以为这“执委会”约莫是澳洲天子的名字,有的稍通文墨,知道这是“内阁”之类的机构的名头。岂论怎么样都是难得的恩遇。所以礼品一到,众人照旧跪下叩首谢恩。又把礼品必恭必敬的奉在堂屋正中。让来庆贺的魏爱文啼笑皆非。
送来的礼品都很简单,并没有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全是ri常所用之物:柴米油盐、布匹绸缎之类。虽然不值钱,但是对初来乍到,连买东西都不知道去哪里的新人来说却是很贴心的办法。
最后,由食堂送来了乔迁之喜的酒宴。魏爱文、陈海阳等亲自作陪,气氛十分热烈。登岸之后赐与的种种优待,让大家非常谢谢。
随后就是隔三差五的开展“学习”。学习的内容不外乎是看影戏上课。外加当年共党搞“改革思想”的时候屡试不爽的“观光”。唯一遗憾的是穿越团体没有这么多的工矿企业能给他们看,并且这些企业的范围大多看起来也实在有些寒伧。不外就是有限的几家工场体现出来的半近代化的生产能力就已经够给中古时代的人以足够的震撼了。
魏爱文给每个头目都配了一个政治部培训班出来的学生,名义上是担当翻译,让他们能够听懂宣讲的内容,本质上举行一对一的渗透式宣传。
他们还观光了陆水师的cāo练,火炮打靶,步兵队形cāo练。但是这些玩意除了火炮shè击时候的强大威力之外反而没有工场给他们的印象深刻,纯粹的看热闹罢了――多数头目对兵事所知甚少。就算海战战术也不外了了,根本就是随着旗号冲锋,远得用炮打,近得纵火箭,最后跳帮肉搏战。
除了观光、看影戏,还开展讲座。虽然他们大多目不识丁,但是现阶段对其并不搞扫盲――这些人都是无拘无束惯了的人,对知识的重要xing也相识不敷。如果要其象学生一样一本正经的坐着上课是不可的。所以讲座是座谈会式的,以思想贯注为主。除了魏爱文本人,尚有林佰光、邬徳、陈海阳等人轮番到来。座谈会一般选择在农场的凉亭里举行,有茶水有点心果品,吃吃喝喝,再聊谈天。在这样的谈天中把穿越团体的见解逐步的贯注下去,时而还要答疑解惑。从科普方面的铁船为什么能漂在水上到“澳洲人”是不是要造反打天下――对付是不是造反的问题,魏爱文总是神秘的笑而不答。
这种平等互信的谈话方法给头目们很大的好感――他们差不多都是穷苦人身世,见惯了官府的霸道,海盗团体里虽然有些“minzhu”气氛,但是家属式的治理体制下,身为旁系外姓,对团体内部的种种不公的怨言也只能藏在心里。现在这样大伙摊开了谈话,畅所yu言,颇有痛快淋漓的感觉。许多人不由得把对诸彩老的不满都发泄出来。魏爱文边听边颔首,想这会在检疫营里,预计水手们也在发泄对他们这伙人的不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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