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扣押送到县衙,明白吗?”
“是!明白了。”
县衙里,随着要害部分被人控制,正在县衙内办公的胥吏们感触不安,纷纷出来探询探视。孙瑞伍只得出来安慰众人,要他们不要惶恐。
周洞天关照人把皂班班头叫来。
皂班的班头林长三是个三十多岁的jing悍男人,刀条脸,一双小眼睛非常有神。双手胳膊肌肉发达,不愧是以行刑见长的老皂隶。
到得花厅上,见过礼。林长三眼见花厅上面端坐着本县的两位老爷,一个三四十岁的澳洲人坐下下首的位置上,双目酷寒,一看就是个极欠好惹的人物。
周洞天审视了一眼皂班头子,“把名册给我拿来!传齐全班的皂隶,我要点卯。”
“是,是,”林长三赶紧出去付托。一会,皂隶们都来齐了。
周洞天打开名册,吃了一惊。原来这名册上密密麻麻,在册的皂隶有五六十人之多,而站在下面听候点卯的不外二十来人。
“怎么,人没来齐?”周洞天问。
“老爷有所不知,”林长三小心翼翼道,“名册上的数目是不作数的,这都是挂名的皂隶。”
因为在衙门当衙役享有免疫免赋的长处,有些人就出点钱把自己的名字挂在衙役名册上,实际上从来不来衙门当差。
“……名字下面有领银子数目的,才是当差的。”
周洞天一数,领银子的一共有二十四小我私家。点卯下去,人都来齐了。
“每人立即准备一套皂隶的衣服出来。立刻!”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林长三望着孙典史,孙瑞伍不耐烦的一挥手:“叫你们预备就赶紧预备,啰嗦什么!”
“回老爷,小的只有这身公服啊。”
“那就脱下来!”孙瑞伍呵叱道。
众皂隶只得照办,不一会就把衣服凑齐了。
这批衣服转瞬就穿到了他们带来的政保速成训练班里学员身上。
“好了,大伙手脚麻利点!把衣服都换上。”尤国团吆喝着。
尤国团是守卫总署下的一个事情人员。此公在现代时空是一默默无闻的小市民。但是到了17世纪却成了一个暴力手段至上的宣扬者。他一贯主张只有最暴虐无情的手段才华有效的举行统治。原本他在陆制服役,厥后政保总署认为此人在陆军内会造成“不良倾向”,就把他爽性调入了本部分。
公然,到了政保总署让他如鱼得水。很快就以其暴虐的言论让同事们侧目。虽然他的暴虐作风暂时还没时机来体现。
“好了,现在你们就是县衙的皂隶了,凭据事先的方案,把各个要点守好!”
片刻的时光,临高县城和临高县衙就完全被穿越团体控制住了。
皂班的衙役们,挤挤簇簇的站在花厅里,非常不安的看着发出奇怪命令的周洞天。林长三更是一脸恐惊投合的模样。就差没有五体投地了。让周洞天心中一阵的暗自嘲笑:“想用这种花招骗人,装人畜无害?惋惜,老子不是自以为浑身放王八气的小白。”
“诸位,”周洞天徐徐道,“你们都是累世传承的祖业,用刑拷问最拿手不外,明ri问案的时候,尚有多多偏劳了!”
章)